“可不是嘛,偷到專治自己的人頭上了!”
“那些小偷真是可恨,抓住直接打死算了。”
“就是,打死他,打死他!”
人們群情激憤,一個個恨不得要吃他肉,喝他血。
“全都給我抓起來,帶走!”
尚書之子大吼道。
家丁們紛紛向前,準備抓住時遷。
眼看就要在劫難逃,時遷突然抓住武大郎,用力推向前面的家丁。
“就當你還我那個人情了!”
時遷一邊趁亂逃跑,一邊喊道。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時遷就跑了個無影無蹤,只留下武大郎和金珠愣愣的站在原地。
“把他們兩個帶回去,我就不信抓不住他們的同夥。”
尚書之子喊道。
“別啊!我要說,我不認識他,你們相信嗎?”
武大郎無奈的說。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啊?我們剛才明明看到你們三個人在這裡有說有笑的。”
一個家丁憤怒的瞪著武大郎。
“既然你們不信,那就算了,我跟你們走一趟吧!”
武大郎洩氣的低下了頭。
真是交友不慎啊!剛到京都,這一下兄弟還沒救成,自己反倒也要進去了!武大郎心裡這個窩火的很。
“這還差不多,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免受皮肉之苦!”
家丁上來推著武大郎,徑直向前走去。
金珠哪裡見過這種場面,早就嚇懵了!
這一路走來,所過之處,路人都指指點點,唾罵不已。
“唉,年輕人乾點啥不好,非要去當小偷!”
“這一下,有了前科,一輩子就完了。
“那個小姑娘長的白白淨淨的,不像是小偷啊!會不會搞錯了?”
“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啥事不能光看外表。”
“……”
尼瑪,這不是成了遊街示眾了嗎?自己不就是跟小偷說了幾句話嗎?至於這樣嗎?
而真正的禍害,說不定這一會已經在哪裡瀟灑了!
想到這些,武大郎恨得牙癢癢。
還好,從這裡到刑部尚書府上,不是很遠,不一會就到了他家。
整個尚書府,看起來大氣而又講究,恢宏而又不失雅緻,總之非常合武大郎的胃口。
“趕緊進去,明天再把你們送官!”
來到一個柴房前,家丁喊道。
那個柴房裡面,亂七八糟的放著一些雜物。
武大郎不情願的走了進去。
“哐當”一聲,門從外面被鎖上了,整個屋裡陷入了黑暗之中
“老爺,我好怕啊!這一下,我們該怎麼辦啊?”
金珠帶著哭腔說。
“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吧!”
武大郎有點無奈。
真是的,這都什麼事啊,自從碰到那個時遷以後,好像就沒有過好事。
“算了,別想那麼多了,好好睡一覺再說吧!”武大郎摟住金珠,安慰她說。
“這怎麼睡啊?”
堂堂縣令千金,哪裡吃過這種苦頭。
“把門打開,聽到沒有,你父親臨走之前千囑咐萬叮嚀,讓你不要惹是生非,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夫人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