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的話,我要是再為難你,顯得我有點不仁義了!”
時遷拿起文書胡亂的看了看,其實他根本就看不懂。
真是樹不要皮得死,人不要臉無敵,你什麼時候仁義了?武大郎在心裡暗罵。
“來,你的荷包還你,這樣我也算過了手癮,其他的錢我也不拿了,不過你記住啊,這可是我送給你的,記得欠我一個人情啊!”
時遷伸手把一個荷包遞給武大郎。
“你!……”
武大郎有點鬱悶,就這一會的功夫,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荷包就到了時遷手上。
“你什麼你,要還是不要?”
時遷抬頭數落道。
這一會,武大郎不得不佩服這個所謂的“手藝人”,看來他說想什麼時候拿,就什麼時候拿的話,確實不是吹牛。
“那,多謝你的成全!”
武大郎接過荷包放到懷裡。
拿回自己的東西,還要欠別人一個人情,這是武大郎這一輩子做的最憋屈的事情了,可他又毫無辦法。
“剛好,我也想去東京賺點錢花,要不我們做個伴怎麼樣?”
時遷主動邀約道。
“那這樣最好不過了!”
武大郎雖然有點痛恨時遷這種人,但有他作伴最少不會再被小偷盯上,因此他痛快的答應了。
“金珠,你也出來吧!”
看到事情已經解決,武大郎衝草叢中的金珠喊道。
雖然武大郎讓她出來了,金珠依然怯生生的盯著時遷,不敢靠近。
“嫂子長的還真是端正啊!”
時遷嬉皮笑臉的走過來。
金珠看他過來,拉著武大郎的衣袖又躲到了武大郎後面。
“算了,嫂嫂莫怕,我不逗你就是了!”
時遷跟金珠拉開了一點距離。
有了時遷的加入,這一路上果然太平了很多。
大概又過了十多日,傍晚時分三個人終於趕到了京都開封。
看著燈火通明,繁華喧鬧的當時世界第一大城市,武大郎感覺有點恍惚,這可比看清明上河圖震撼多了!於是,忍不住詩興大發,吟詩一首:
亭臺樓閣各比美,
百業興旺街似水,
有幸今生入華夏,
一生一世永不悔!
“哎喲,笛子吹的那麼好就算了,你還會作詩啊!”
長這麼大第一次走出陽穀縣,來到京都的金珠,雖然看的有點眼花繚亂,聽到武大郎的詩,還是忍不住讚了一句。
“冰糖葫蘆,又甜又脆的冰糖葫蘆!”
“瞧一瞧,看一看,這邊的猴子最搗蛋!”
“話說秦瓊,雙鐧一抖,拍馬就衝了上來……”
“你且聽我慢慢道來,呀啊……”
“……”
前面的一個天橋上真的是說書的,唱戲的,耍猴的,賣藝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這裡看不到的。
“這也太熱鬧了吧!老爺,我想買串冰糖葫蘆!”
金珠拉著武大郎的衣袖,撒嬌說。
“買,不就是冰糖葫蘆嗎?想吃多少買多少。”
武大郎豪氣的說完,大步走向前面賣冰糖葫蘆的。
“快閃開,抓住前面那個小偷!我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