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當朝中書侍郎,豈是你們該問的?!”
宋高宗的權領樞密院樞密使,汪伯彥怒斥道。
“你們不經樞密院同意,擅自進攻金軍,挑起兩國爭端,該當何罪?”
汪伯彥繼續說落著武大郎。
“你們說完了嗎?”
看著兩個人喋喋不休,武大郎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
“完?你們的罪狀說到明天也說不完,據我所知,你們竟然親手殺了太上皇,簡直是大逆不道!我要奏請皇上,誅你們九族!”
黃潛善指著武大郎越說越氣,好像誰扒了他家祖墳一樣。
“請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劉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怎麼著,你還想打我不成!”
黃潛善一臉傲嬌的看著劉青。
“夠了!都給我住嘴!”
眼看再鬧下去,就不可收拾了,宋高宗趙構吼了一句。
“皇上,他們連你都不放在眼裡,士可忍孰不可忍啊!皇上!”
汪伯彥一副忠君愛國的樣子。
“我讓你住嘴,沒聽到嗎?”
宋高宗趙構用力的拍了一下龍案。
看到趙構發火,黃潛善和汪伯彥才心有不甘的站到了一旁。
“他們說,你的手下石寶親手殺死了父皇,是真是假?”
趙構看向武大郎。
“太上皇之死,不過是金人挑撥離間,我們怎麼可能殺了他老人家呢!”
還沒等武大郎說話,吳用搶先回答道。
“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可你們為什麼不經樞密院和朕同意,擅自挑起兩國爭端呢?”
趙構繼續問道。
“金軍搶我大好河山,屠我平民百姓,就連先帝也被他們擄掠而去,只要是一個熱血男兒,都應該挺身而出才對吧!你現在問我為何挑起兩國爭端,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武大郎實在是忍不住了。
“大膽!你是怎麼跟皇上說話的呢?來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汪伯彥再次跳了出來。
“我看誰敢?”
劉青嘩啦一下抽出了腰間的佩劍,雖然大殿上是不允許帶劍的,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強行帶了進來。
“反了!你們真是反了!竟敢在大殿之上,動刀動槍!”
黃潛善氣的搖頭頓足。
“都給我住手!”
宋高宗趙構大喊一聲,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姐夫的厲害,如果鬧的太僵,到時候就不好說話了。
眾人只好面面相覷,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不管你們以前做了什麼,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懸崖勒馬,趕緊撤兵回來,一旦惹火了金人,整個大宋都會生靈塗炭,那個場景,你們也不願意看到吧。”
宋高宗趙構和顏悅色的對武大郎說。
“我們在戰場上剛取得一點勝利,你現在告訴我,讓我退兵!”
武大郎不敢相信的看著宋高宗趙構。
“我們的實力,跟金人相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們拿什麼跟他們打,惹火了他們,我們只有死路一條啊!”
宋高宗趙構苦口婆心的對武大郎說。
“不可能!我是不可能退兵的!除非我死了!”
武大郎絲毫不顧忌趙構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