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尉,不就是出使金國嗎?有什麼好怕的,如果皇上不介意,我正想去看看呢!”
武大郎不屑的看著高俅。
想要改變宋朝歷史,維護民族尊嚴,就必須要了解自己的對手,這金國必須要去一趟才行,武大郎下定了決心。
“皇上,臣願代表大宋前往金國協商兩國合作事宜。”
武大郎站出來對宋徽宗說。
“這,金國離我們路途遙遠,金人又兇殘狡詐,你確定要冒這個險嗎?”
宋徽宗疑惑的看向武大郎。
“只要能為皇上分憂,就是死在金國,臣都在所不惜!”
武大郎慷慨激昂的說。
“臣也認為駙馬非常適合做這個使者,他既能代表皇上的威嚴,又能讓金人知道我們大宋的厲害。”
高俅和童貫不懷好意的看著武大郎,感覺他像一個傻子一樣。
“既然大家都認為可行,那就辛苦駙馬走一趟了!”
宋徽宗還是非常信任武大郎的。
確定了出使的事情以後,眾人紛紛退去。
武大郎卻被宋徽宗叫到了尚書房。
“你為什麼要求去做那個苦差事,我可以讓其他人去的。”
就剩武大郎和他兩個人的時候,宋徽宗不解的問道。
“只要是於國有利,為皇上分憂的事,我都願意去做,請皇上成全。”
武大郎說這些話,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大實話,也許只有這樣,他才能完成系統任務。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說什麼了,不過你一定要盡力爭取拿回幽雲十六州,完成先祖未完成的遺願。”
宋徽宗仰頭看著窗外,頗有一副為國為民的氣勢。
“皇上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
武大郎給宋徽宗吃了一顆定心丸。
從皇宮回來,路過楊戩的府邸,武大郎忍不住好奇,這楊戩到底怎麼了?連上朝都不來了!
………………
自從找到宋徽宗,請求放過魯智深以後,楊戩回到家裡越想越氣,以前都是他威脅算計別人,沒想到自己卻被武大郎擺了一道。
雖然自己毀掉了武大郎手中的把柄,但他依然感覺惴惴不安,正在他心神不寧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讓開,我要問問他這個太尉是怎麼當的,連自己的侄子都保不住!”
外面傳來了楊戩弟弟和弟媳的聲音。
楊戩剛想躲起來,他的弟弟已經衝了進來。
“我們老楊家唯一的獨苗,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他可是一直跟著你乾的!”
楊戩的弟弟聲淚俱下的質問他。
“當初你可是答應我們,一定要把兇手千刀萬剮的,可現在他卻什麼事都沒有,這到底是為什麼?”
楊戩的弟媳撲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我……我……”
楊戩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可他又不能把自己的醜事公之於眾,一時又氣又急,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接掛了。
“說呀!你怎麼不說話了!我的兒啊,你死的真是太冤了!”
楊戩弟媳嚎啕大哭起來。
“武大郎!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生不如死!”
楊戩咬牙切齒的一拍桌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看著兩個人又哭又鬧,楊戩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說歹說,好不容易送走了他們,楊戩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無力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