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百餘艘戰船開出海外,嚴安雅和範德衝也是鬆了一口氣,剛才的指揮調度,可把兩人累得夠嗆。
不過他們現在還不能休息,兩人來到船艙內,看著早已鋪在桌上的地圖,紛紛陷入沉思,而一旁的副將也是立馬分析道:“海匪鄭廣綽號滾海蛟,與其弟鄭慶原本是朝廷官員,隨後因不滿朝廷法度,叛逃海外帶人入海為寇,在海上以劫掠中外商船為生,偶爾也會上岸劫掠周邊府縣,人數大約在3000左右,擁有各式海船30多艘,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戰船。”
“同時,鄭廣的老巢就在福建路海外的幾座島嶼上,具體是在東碇島上,不過周邊還有數個小型島嶼,算是東碇島的屏障。”
副將一陣話說完,嚴安娜和範德衝也是相視一笑,這小海匪還真是找死,不過能給他兩人送功勳,他們還真得謝謝他。
瞭解完具體情況,兩人也是決定即刻開戰,不得猶豫,於是說道:“傳我軍令,所有戰船全部升帆,全速前進目標東碇島。”
就在兩人意氣風發的同時,東碇島上的鄭廣、鄭興兄弟則是愁眉苦臉,能混成幾千人規模的海匪,在官府也自然是有自己的門路,為此,他們也早早得知了朝廷水軍將來討伐他們的消息。
“大哥,我就說當時那些海船不能劫,你偏不聽,現在好了,這朝廷大軍怒了,我們該如何應對?”
“二當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要是沒有大當家,兄弟們能過上現在的日子嗎?不就是官軍來了嗎?怕個球,以前又不是沒來過,不是照樣被我們給打了回去。”
看著手底下的人,鄭慶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無知者無畏,可這次的朝廷大軍是以前能比的嗎?
鄭慶也是無語了,徑直走了出去,去巡視島上防務以及戰船的情況,既然自己說服不了他們,呆在那裡也是徒勞。
還不如去做點有用的事,看著離開的鄭慶,鄭廣也是微微嘆氣,不當家不只柴米油鹽貴,僅憑島上產出來的這點糧食,要是不幹挑大的兄弟們都得餓死。
至於朝廷的官軍,他也自有對策,別以為他在這小島上,不知道天下的局勢,現在金超依依舊是大宋的心腹大患,只要他做的不是太過激,這滅頂之災,還輪不到他。
再說那些他抓起來的船員,可一個都沒殺,現在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等著以後,這些可都是談判的籌碼。
不過談判也不是什麼好談的,畢竟你這要是不亮出什麼實力來,誰跟你談呢?
“傳令全島加強戒備,同時,派出快船,擴大探查範圍,一旦發現朝廷水軍立馬回來稟報。”
“是。”
隨著鄭廣一聲令下,島上了幾千人也是全部動了起來,畢竟鄭廣的威望可是不容小覷的,滾海蛟的名聲也不是瞎叫的。
有了鄭廣這麼一吩咐,島上的海匪也紛紛重視起來,畢竟這可是關乎自己性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