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最大可能減小疫病的影響,虞允文率領救援船隊抵達後的第二天,便開啟了援救,王善化或許創新能力不足,但是繼承能力絕對強大,今天他研製出來的藥物,幾天時間之內便產生了良好的效果。
再加上兩浙路地方官員的配合,預防與救治雙管齊下,取得的效果自然很好,不過也有一些不開眼的,要麼是人命如草芥,只顧貪圖享樂,要麼便是痴心妄想,意圖吞併救援物資,不過他們卻沒想到,趙桓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姜遠這個皇城司的頭頭領著數百皇城司直接滲透進整個兩浙路,這次也是將皇城司的威名徹底打到了南方。
畢竟這些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光是那陰狠毒辣的眼神,便能嚇退不少貪汙的官員,畢竟誰人不怕死?
“快,快,把這些草藥都發下去,一定要將咱們縣的死亡人數降到最低,縣令老爺說了,只要咱們縣死的人最少,到時候都給兄弟們發賞錢。”
南通縣的衙役已經接到了死命令,畢竟這個關乎到縣令的遠大前程,他要是死的人最多,什麼都墊底,恐怕瓊州就離他不遠了。
為此,所有人都開始一心救災,虞允文這個巡檢使作用也是很大的,畢竟,他可是唐恪的未婚女婿,又有兩浙路轉運副使沈詵、安撫使是張華輔助,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一系列情況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依照這樣的形式,用不了多久兩浙路的疫病就能得到完全控制,可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而且是沒有任何徵兆的,溫州就爆發了大規模的農民反抗,並且聲勢迅速擴大,已有幾萬人的規模。
當虞允文得到情況時,也不由得心裡一寒,所有人的心裡都為之一振,他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竟有官員大膽到倒賣朝廷下發的藥草,致使百姓得不到救助,最終官逼民反。
就算你要倒賣,那也應該有個度啊!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官員往死裡罵著溫州知府,恐怕祖宗十八代,都被招呼到了。
可不管怎麼樣,現在都沒有用了,溫州的情況已經發生,並且形勢不斷惡化,溫州的知府連帶的通判都已經喪命,再加上兩浙路,福建路這些地處東南沿海地區的行政區劃由於缺少威脅根本就沒有派遣多少駐軍,再加上之前攻打琉球調走了福建路,絕大多數的兵馬,現在想要控制溫州的局勢,就只能調用兩浙路的兵馬。
可是安撫使張華帶來的消息也不怎麼樂觀,“虞巡檢,沈副使,現在我兩浙路的兵馬極為分散,只有駐紮在杭州的2000兵馬可以快速調動,其餘的3000兵馬暫時無法形成戰鬥力,而溫州又位於我兩浙路南部,沒有個三四天大軍趕不到,但是三五天以後,恐怕形勢變化更加嚴峻,2000人馬恐怕無力彈壓。”
問題一個個接踵而至,虞允文、沈詵、張華不由得都面露苦澀,本來眼看著一兵就快要結束了,他們也能該回去請功的請功,該恢復正常的恢復正常,可誰知道又跑出來這麼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