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遞應該也是從這裡寄出去的。
兩個東西來自一個地方,而且裡面的東西可能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如果吳三省沒有說假話的話,那在半個月前,他應該在開封,那就不可能來到盧氏。
所以那給吳斜寄快遞,還有寫留言簿的人就不可能是他。
所以只有一個答案。
有人以吳三省的名義,在河南的菜鳥驛站裡留下了一句話。
而且那句話,還必須要讓吳斜本人知道。
因為如果他不來的話,裡面的內容會被銷燬掉。
就憑這個,無論那消息是不是吳三省留下的,吳斜肯定是要來河南探查一番。
但是如果他來到了河南,那可能就正好落入到了那個人的陰謀當中。
因為那些快遞裡,有一個照片,上面的學校名稱就是來自於河南的盧氏縣的實驗學校。
而且那個學校,並不是普通的學校。
吳三省和張啟靈曾經和幾個人在這個學校拍過照片。
就憑這一點,吳斜肯定是要進學校探查的。
而他這一步,也恰好的,再一次走進了那人提前布好的陷阱裡
因為他只要一探查就肯定會去學校,就會看到學校2樓窗外的那個,或許是被人提前安排好的黑影。
在見到黑影之後,他們會被黑影神不知鬼不覺的引到了地下室。
然後發現那封被人藏在地下室裡面的千紙鶴信件。
在看完信之後,以吳斜的性格,他不可能熟目無睹。
所以他就會在那‘人’極其巧妙的安排下,即使知道這是一個陷阱,還是會往裡跳,心甘情願的捲入到這件事情當中。
那人以他無法拒絕的方式,將他引到了這裡。
可以說,這是一個完美的計劃。
而吳斜現在心裡卻有些不解。
為什麼快遞會寄到他的手裡?
為什麼那人會說,寄出快遞,就代表‘他’離開了這個城市或者已經消失?
難道是有人在監視‘他’嗎?
要是真的有人在監視‘他’的話,那麼把快遞寄出的‘他’還是‘他’嗎?
換句話而言,寄快遞的人,和寫信的人,是同一個人嗎?
吳斜前20多年並沒有聽說過他們的計劃。
如果說這東西原本是寄給他三叔的東西,但是卻轉錯寄給他的話。
吳斜這根本不會相信的。
因為這世界上,沒有這麼巧的巧合。
在極度的巧合之下,往往都是人為操控的。
吳斜心裡的思緒不停的流轉,表面上卻風平雲淡的看著吳三省,等待著他的表態。
吳三省不是省油的燈,他在吳斜開頭的第一句話就已經查到了一絲不對勁。
所以吳斜說完那些話之後,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可以說是難看。
兩個都善於心計,並且心眼子比蜂窩都多的狐狸同時對視了一眼,濃濃的思緒在眼中流轉。
車窗外的雷聲越發巨大,似乎是暗示著眾人風雨欲來。
能把吳斜引到這裡,並且捲入到這事情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