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抽著煙,心裡一陣唏噓不解。
吳斜見吳三省臉上有些懷疑人生的表情,不禁揉了揉鼻子。
好像玩的有些過火了。
不行,得收斂一下。
要不然這老狐狸該狗子跳牆了,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吳斜想到這裡,嘴裡咳嗽了一聲,再次迴歸了第一個問題:
“三叔,那個快遞到底是不是你寄的?”
“你說呢。”吳三省翻了個白眼,靠在椅背上說道:
“老子前天剛從墓裡出來,今天才剛到這盧氏縣,我上哪給你寄快遞去?”
吳斜聽到這個答案眼睛一閃,但是表情卻並不驚訝,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了
他看著吳三省,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接著問道:“那留言呢?”
“什麼留言?”吳三省有些奇怪的看著吳斜,見他這副像審犯人的表情,沒忍住抬腳踹了他一下:
“臭小子別他孃的給老子擺譜,把你那死魚臉給老子收回去。”
“老子看見你這張臉就來氣,跟你二叔似的,天天擺著個臭臉子給誰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吳斜捱了一腳,但是並不氣。
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眼神一直觀察著吳三省。
他發現吳三省臉上疑惑的表情不像作假,倒真的像是不知道那留言簿和快遞是怎麼回事兒。
不過這老小子光會弄假作虛,這副樣子是故意唬自己的也說不定。
吳斜想到這裡眼眸一閃,口中接著說到:
“菜鳥驛站的員工說,在半個月前曾經有一位叫吳三省的先生,在他們那裡的留言簿裡寫了一句話。”
“放屁。”吳三省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罵了一聲,反駁道:
“他孃的半個月前,老子還不知道在開封的哪個小山村兒裡的山洞滾著呢。”
“我說臭小子,你這腦瓜子總不能因為這個連三歲小孩都能識破的理由來這兒吧?”
吳三省嘴裡叼著煙,目光不解的看著吳斜。
他眼神裡都是:按你這臭小子的智商,怎麼可能會被這麼低級的話術給騙了?
別告訴我,你小子腦子短路了啊。
吳斜看懂了自家三叔眼睛裡面的話。
他抽了抽嘴角,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解釋著說道:
“因為他們用了一個我不得不來這個地方的藉口。”
“什麼藉口?”吳三省皺眉看著他。
吳斜眸光微暗,指尖輕敲了敲手腕處的骨頭,說道:
“如果我不來這裡的話,那個以你的名義寫下的留言簿,會在今天被清除掉,所以我不得不來這裡。”
“三叔,你懂我的意思嗎?不是我要來這裡,是有人以這種我無法拒絕的方式,讓我來這裡。”
說完這話,吳斜敲擊腕骨的手指一頓,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吳三省,語氣極其有深意:
“以你的名義。”
說到這裡,吳斜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18天前,他收到了一個快遞,還有一通電話。
電話的地址顯示是河南盧氏。
而那快遞的地址,按照他和吳凌之前在那學校裡找到的那封千紙鶴的信件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