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的味道像是刺激了女屍一樣,她攻擊突然更加猛烈。
吳凌一個躲閃不及,被一爪子貫穿了肩膀釘在了地上。
劇痛瞬間襲來,疼的他止不住的打哆嗦。
“艹!”
吳凌嘴裡暗罵一聲,他到底也不是個慫貨,被這女屍這一弄,血性也上了起來。
他咬緊牙關,看著眼前詭笑猙獰的女屍,右腳蓄足了力氣,抬腳猛的一踹,直接將那女屍給踹了出去。
女屍被他踹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尖銳的指甲從吳凌的肩膀上猛的拔出。
疼的吳凌又是一激靈。
“嘶……靠!”
吳凌額頭上青筋暴起,滿腦袋冷汗,雙眼充紅。
他倒吸了兩口冷氣,緩過勁兒來之後,咬牙爬了起來。
只見在他的左邊肩膀處赫然出現了幾個猙獰可怖的血洞。
猩紅的血液不停的從他的肩膀處往下滴落,血腥氣撲面而來。
那女屍聞到血腥味的時候,身體猶如軟體動物一樣扭曲著,散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而在她那白花花的腸子也在不停的蠕動著,像極了一條條巨大的白色蛆蟲一樣,讓人噁心不已。
吳凌看著眼前腸子散落滿地的女屍,胃裡直泛酸水。
說實話,他現在的情緒,除了恐懼之外,更多的還是噁心。
吳凌見那女屍咧著大嘴,嘴裡甚至流出泛黃的不明液體,腦子裡面瞬間想起之前不知道在哪本小說裡面看到過的一句話。
人身上的舌尖血是最陽的,處男的更甚,這種血液對於一些汙穢之物的傷害很大。
他現在就是病死亂投醫,反正咬舌自盡,總比被當西瓜爆頭好。
吳凌看著眼前的女屍,心一橫,直接就在自己的舌尖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結果這一口咬的極重,疼的他臉一皺,眼淚差點就飆出來了。
在劇烈的疼痛過後,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在他的口腔裡泛了起來。
血液的味道屬實是不好,就像是農村鐵鍋生鏽的時候拿舌頭舔了一口。
這種味道……說實話,挺噁心的。
此時此刻,吳凌苦著一張臉,心裡很想爆髒話。
想他吳小凌這輩子活了19年,雖然也不是順風順水,也有小屈小折,但是他啥時候受到過這種憋屈啊!
他香蕉個大橘子的,自己本來好端端的睡著覺。
結果一覺醒來家沒了,自己還被人當西瓜插!插了五個大窟窿呢!
這流的血都能上盆兒毛血旺了!
他這小身板子,啥時候受過這種苦啊?
吳凌心裡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
他看著眼前還咧著個大嘴,不停的自己詭笑著的女屍,頓時覺得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