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鼻子到嘴巴的血肉像是被撕裂了一樣,不停的往下滴落膿水和腥臭的液體。
這女屍頭髮很長,頭髮散落在肩上,上面爬滿了蟲子。
她眼睛裡面的眼珠甚至都突爆了出來,黑紅色的舌頭軟軟的耷拉在嘴邊,上面有很多白色的蛆蟲不停的扭動。
而在她的腹部位置劃了一個大口子,白花花的腸子拖了滿地,散發著惡臭。
這女屍見吳凌轉過身來,用她那被撕裂的幾乎到耳邊的嘴唇,裂出了一個充滿怨毒扭曲到不成樣子的笑容。
吳凌目光淡漠的和她對視了半響。
片刻之後。
這靜謐的空間裡頓時爆發出了一聲猶如殺豬般一樣的鬼哭狼嚎:
“臥槽!媽媽有鬼啊!”
吳凌臉色驚恐,嘴裡大聲的嚎著。
他這聲音就跟村頭兒養豬的人家閹豬仔時,和那小豬的淒厲慘叫聲一模一樣。
伴隨著這道讓男人聞之落淚,聽之胯下一涼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吳凌的身體猛的一個彎腰,隨後身子一扭,腰部以一種柔軟到常人不能到達的弧度,一個側身就躲開了女屍的身體。
他一邊撕心裂肺的喊叫著,一邊頭也不回的快速的往前跑,那速度就跟屁股後面攆著一條狗似的,褲衩子差點跑丟。
而在他身後的那個女屍,也不知道是被他這一嗓子給唬住了。
還是因為單純的想欣賞一下獵物臨死前逃竄的畫面,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一分鐘之後才朝著吳凌的方向追去。
“嘻嘻嘻嘻……”
吳凌聽見這聲音,整個人被嚇得一激靈,玩兒了命的往前狂奔著,整個人快被嚇哭了。
“大姐啊!我還是個孩子啊!我還是祖國的小嫩草呢!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你不要過來啊!”
而就在吳凌說話的時候,他只感到腦後一陣惡風襲來 。
他條件反射的往左一滾,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佈滿黑毛的爪子赫然出現在他眼前,狠狠的刺穿了地面的石臺,發出了“噗嗤”一聲的巨響。
吳凌趴在地上看著這一幕,不受控制的嚥了咽口水。
喵了個咪的,這插石頭都這麼輕鬆,那插他的腦瓜子,還不就跟插西瓜似的,直接爆頭啊?!
那道女屍見自己一招落空,嘴裡憤怒的嘶吼一聲,尖銳的指甲再次朝著他貫穿而來。
這一下,甚至都響起了利器劃破空間而帶來的破空聲。
吳凌瞳孔一縮,連忙一個鷂子翻身,避了這道攻擊。
但是雖說他躲的很快,可他的臉頰還是被尖銳的指甲給劃破。
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滴落,染紅了他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