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乾屍栽下來的時候,因為雙腿長時間的蜷縮在一起。
所以這就致使乾屍在倒地時,腰部的兩條腿兒直接直愣愣的杵了起來,就像是兩根沖天蔥似的。
吳斜:“……”
他眨了眨眼睛,眼神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這具乾屍倒地時的滑稽模樣。
他臉上的表情在這些天裡,頭一次帶上了幾分不知所措。
“我去,老哥這是啥玩意兒啊?這麼磕磣呢。”
吳凌在把手裡的頭盔扔出去之後,被嚇到炸毛的理智稍微迴歸了一點兒。
他皺著一張臉拿著手電筒又掃了眼地上面的那具屍體,結果被難看的一臉惡寒的抖了抖身子,嘴裡嚯了一聲:
“媽耶,好傢伙,這仁兄長得也是真夠獨特的,簡直就是磕磣他媽給磕磣開門,磕磣到家了。”
“現在鬼界的長相門檻都這麼低的嗎?”
在吳凌說完這句話後,旁邊的吳斜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心裡還有些好笑。
他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說鬼磕磣的。
也是頭一次見到能用頭盔把乾屍砸成兩柱擎天倒插蔥的。
他強忍著不合時宜的笑意,伸手拍了拍懷裡那跟雞媽媽護小雞崽子似的站在他胸前的吳凌:
“好了小凌,別慌,這不是鬼,是一具乾屍,而且看上去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
“啊?乾屍?”
吳凌聽到這個話,頭上的小呆毛翹了翹。
他皺著鼻子,拿著手電筒仔細的照了照眼前的這醜不拉幾的鬼臉。
慘白的光芒照在地上的鬼臉上,照出了乾屍猙獰的臉部輪廓。
還有它那幹縮到變得極其畸形,但是卻一動不動的褐色身軀。
“嚯,好傢伙,還真是是具乾屍啊,那這屋裡面的這臭味兒是不是從他身上散出來的?”
吳凌說這話的時候鼻尖輕動,隨後一臉嫌棄的捂住了鼻子,另一隻手在鼻下揮了揮:
“好傢伙,這味道都趕得上生化武器了,不過老哥,我有點好奇,你說這位醜不拉幾仁兄怎麼會擺在這兒啊?這大門口兒跟前兒的怪滲人的,難道是出門迎客?”
吳凌想到這裡,不由得摸了摸下巴,一臉古怪的說道:
“這歡迎儀式也太特別了吧? 這要是有心臟病的,還不得來個地府豪華版暢遊啊?”
吳斜:“……”
他低頭看了看自家老弟臉上認真到好像真的認為這位乾屍是出門接客的的小表情。
又看了看那被自己老弟叫做醜不拉幾仁兄的乾屍。
沉默半晌後,吳斜不忍直視的抬手抹了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