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此時他心裡很好奇,為啥自家弟弟的腦回路每次都如此的炸裂?
這次是出門迎客,那下次是不是就能出門接客了?
他的小腦袋瓜裡到底是怎麼會蹦出這些奇思妙想的?這也太奇異了吧。
吳斜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麵前認真思考的小腦袋瓜,嘴裡哭笑不得的說道:
“臭小子別瞎想了,你這稀奇古怪的想法怎麼這麼多呢?腦瓜子到底怎麼長的?”
“逆天生長唄。”吳凌撇了撇,他護住了自己的腦袋瓜子,嘴裡說道:
“臭老哥,不要摸我充滿智慧的腦袋瓜子,萬一摸傻了咋辦?”
吳斜忽視了自己家小孩兒皺起來的臉,又伸手搓了一把他狗頭,嘴裡說道:“還是那句話,傻了我養。”
他在搓吳凌狗頭的時候,目光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眼前那具造型極其奇特的乾屍。
因為角度問題,吳斜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乾屍頭顱的傷口上。
“嗯?”
看著乾屍頭顱上的傷口,吳斜那雙原本沒有什麼異樣情緒的眼神突然一凝。
隨後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吳凌見吳斜臉上表情有些奇怪,嘴裡問道:“咋啦?有啥不對的嗎?”
吳斜皺著眉點了點頭,嘴裡斟道:“嗯,這傷口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對勁。”
說著,他便蹲下身子,隔著一段距離仔細的觀看著那乾屍頭上的傷口。
乾屍頭上的傷口很奇怪,呈圓弧形,邊緣也不整齊。
這種傷口不像是被錘子那種鈍器造成的,也不像是被那種常規的刀具給切割的。
而像是用那種很多小小的刀片兒捆綁在一起,組成一個多刃匕首。
然後一下就將刀片兒給插進乾屍的腦子裡,隨後把頭骨挖出來一樣。
旁邊的吳凌,在吳斜蹲下身之後,也跟著蹲了下來。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乾屍的傷口上,仔細的觀察著。
片刻後,吳凌看著乾屍頭顱上的傷口,心裡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心裡蕪湖了一聲。
我去,不會吧?
他抱著一種試探的心思,伸著手指在那具乾屍頭顱上方比劃了一下。
在他的手指伸出時,旁邊的吳斜福至心靈的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他眯了眯眼,心裡升起了一個念頭。
片刻後,在吳凌的手指放到那乾屍頭顱上方時。
在場的兩人嘴裡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吳凌瞳孔一縮:“我去。”
吳斜臉上的表情也不好:“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