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手中的茶杯,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家三叔,深氣了一口氣說道:
“我說,把小凌的脾氣嬌養成這小模樣,除了我之外,在座的所有長輩都脫不了干係。”
吳三省聽到這話,嘴裡輕嘖一聲,剛想反駁,吳斜的另一句話就又來了:
“三叔,我記得在小凌小時候,我二伯公突發奇想在後院種了一院子的小白菜,但是小凌不知道怎麼地,就是看不慣那一院的小白菜,就想把那些小白菜給揪了,去喂雲叔養的藥雞。”
“當時小凌在吃飯的時候 提過了這麼一句,結果就在小凌嘀咕完那一句之後,連一個鐘頭都沒有,你就把二伯公院子裡面所有的菜都給薅了,連根小苗苗都沒留下,真的是斬草除根啊,那除草大隊的都沒你利索。”
“當天下午二伯公採藥從山上回來,看到他滿院的小白菜都被你薅了的時候,差點兒沒被氣個半死,怒火中燒,他愣是拎著柺棍追著你跑了一個多小時,好懸沒給你屁股打開花。”
“結果呢,第二天早上你連屁股上面的傷都沒養,直接拎著那些被你薅下來的小白菜,把小凌馱在脖子上,顛顛的帶著他就去喂雲叔養的雞。”
在吳斜說這話的時候,吳三省臉上的表情原本從不屑、平淡,逐漸變成了僵硬和有些淡淡的不好意思。
在吳斜說完,吳三省更是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臉有些難以發現的微紅。
他嘴裡咳嗽了一聲,有些沒底氣的狡辯道:
“那不是你弟弟不喜歡那白菜嗎,再說了,種白菜哪有在大冬天的種的,老子這是幫你二伯公的忙,免得他瞎折騰一趟嗎?”
“是嗎?”
吳斜偏頭看了他一眼,微晃著手中的茶杯,口中不急不慢的道:
“三叔,我怎麼記得我爺爺種的那白菜好像是那種冬天也能長出來的白菜啊?而且那種子當初好像還是你買的。”
吳斜說完這話,吳三省沒有什麼表示的。
旁邊的曉山青就忍不住開口,笑著對著吳三省調侃道:
“這事兒我記得,當時我還問三爺他走路姿勢咋奇奇怪怪的,看上去像是被人那啥了似的,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嘖,我說三爺啊,小少爺想要啥你就給啥,孩子可不是這麼教的,你得……”
“青叔,我覺得這話你最沒資格說。”
曉山青話還沒說完呢,旁邊的吳斜就插了一句嘴,偏頭看著他,嘴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