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當時慣的可是比我三叔還厲害,當時小凌上幼兒園,老師留手工課,小凌非得要做一個一米多高的大炮,而且他還想坐進去,那大炮還得會動。”
“你那時候還沒在長沙,聽到小凌給你打電話,你愣是開了十個小時的車,從下午3點多開到了晚上凌晨1點的,就為了回來給小凌做那個會動的大炮。”
聽到這話,曉山青臉上原本嘲笑吳三省的表情,突然一頓。
他嘴裡咳嗽了一聲,揉了揉鼻子也有些心虛的說道:
“那我當天不是沒什麼事兒嘛,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而且小少爺當天多開心啊。”
吳斜自動替他補了下半句:
“所以你就為了小凌一個開心,開了十個多小時的車,然後又熬了一整個通宵,把眼睛都熬紅了,愣是趕在早晨8:30之前把那個會動的大炮給做出來了。”
“咳。”曉山青縮了縮脖子,悶聲道:“那不是我當天晚上真的沒什麼事嘛……”
吳斜喝了一口茶,口中悠悠的道:
“是,當天晚上沒什麼事兒,第二天早上忙的要死。”
曉山青被吳斜說的越來越心虛,他嘴裡咳了一聲,直接把旁邊給他剝瓜子的潘子給扯了過來,嘴裡嘀咕道:
“小三爺,你別光說我了,這大潘還沒說呢。”
潘子:“……”
突如其來的橫禍。
他又氣又笑的看了一眼曉山青,咬著牙關說道:
“狗雞,你他孃的賣老子賣的這叫一個透徹啊。”
曉山青伸手捅咕了一下他的腰,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大潘,死道友不死貧道,乖啊,幫哥哥頂一下,晚上獎勵你。”
潘子聽到這話嘴裡嗤笑一聲,剛準備開口。
吳斜的話就過來了:
“哦對,還有你潘叔,你我就不多說了,反正小凌調皮辦壞事兒的時候,你可沒少幫他扛著。”
“我二叔那漢朝的白玉牌被小凌拿來敲核桃的時候,你可真沒少在旁邊幫他說好話。”
“什麼看我二叔最近的腦子用量過度,小凌特意給我二叔敲倆核桃,結果一時沒找到工具,就臨時用的那價值千萬的白玉牌代替。”
“你那話說的,如果不是我二叔抓了個人贓並獲,他親眼看見小凌屁顛兒屁顛兒的拋開了手裡的核桃夾,倒騰個小腿,愣是爬到桌子上把他那個白玉牌給拿下來。”
“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吧唧吧唧的敲核桃,他都以為那核桃是你拿白玉牌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