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禁婆朝著自己撲來,左腳往後退一步,右手攥成了拳頭,速度極快的朝著禁婆砸了下去。
拳頭帶著破空之勢,直接砸在了禁婆慘白的脖頸上。
禁婆慘叫一聲,憤怒的控制著頭髮,朝著吳凌的脖子襲去。
吳凌感受到身側勁風突起,反應極快的往右一撲,身體在地上打了個滾。
隨後他腳蹬著牆直接一個起跳蹦到了禁婆身上,一腳將它踹翻在地。
吳凌這一腳也是用了死力氣,直接把禁婆的半邊胳膊給踹塌了。
在把禁婆踹倒在地之後,吳凌沒有鬆懈,而且快速的撿起了旁邊的鐵棍,直接它插進了禁婆的脖頸處。
伴隨著利器刺進皮膚髮出的“噗嗤”一聲,禁婆不斷的掙扎嘶吼著,渾身的髮絲不斷的湧在吳凌身上。
吳凌咬著牙,任憑著那些髮絲纏繞在他的脖頸和四肢上,勒出了絲絲紅痕。
他被勒的脖子處的青筋突起,但是手上的鐵棍卻死死的釘在禁婆的身體上,絲毫未動。
吳凌知道,有些事情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這光怪陸離又奇幻異彩的世界不是讓他來安逸晚年的。
如果此時他因為氣弱和膽小而不弄死眼前的這隻禁婆,那麼他以後很有可能以後因此丟掉自己的小命。
在這個操蛋的世界,遇上一些操蛋的玩意兒,沒有人會跟你講什麼操蛋的秩序。
一切只有一條準則。
勝者為王,敗者入土。
伴隨著禁婆痛苦的哀嚎和垂死掙扎。
吳凌忽略了脖頸處被髮絲勒破的痛感,手腕再次用力。
片刻後。
禁婆身體抽搐了一下,慢慢的失去了生命的特徵。
吳凌見禁婆沒有動靜之後,手中一下就歇了勁,撐著鐵棍咳嗽了幾聲。
“咳咳——”
他眼角有些泛紅的將纏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些依舊在收緊的黑髮給拽了下來,扔到了旁邊的地上。
隨後拽著鐵棍朝著吳斜的方向跑去。
吳斜在吳凌對付那一隻禁婆的時候,同時被好幾只禁婆給圍攻。
他心中焦急弟弟,身手快速的對付著身前的邪物。
他一掌劈開了朝著自己撲過來的禁婆,隨後手腕發力,鋒利的匕首瞬間就劃開了纏繞在他腹部上的髮絲。
同時他腳步猛的的往前一抬,直接將朝著自己撲過來的另一隻禁婆給踹了出去。
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吳斜抵擋住了面前兩隻邪物的攻擊,卻一個沒注意被身後一隻禁婆得了可乘之機,肩膀被利爪給抓傷,鮮血立馬流淌下來
他感受到肩膀處的疼痛時,眉頭輕微一動,反手直接一刀捅在了身後那隻禁婆的額頭上。
然而就是這一個空隙,另一個禁婆嘴裡憤怒的嘶吼一聲。
“吼。”
在這聲吼聲過後,無數頭髮猛的朝著吳斜的脖頸和四肢纏去,看上去像是要讓他像五馬分屍一樣,活活給撕裂一般。
吳凌剛跑到自家老哥旁邊,就看到了這一幕。
“靠,叫個屁呀,顯你嗓門大是不是?”
他嘴裡暗罵了一聲,直接握著鐵棍甩到了那隻禁婆的臉上,將它的臉給打凹了進去。
隨後吳凌直接就對著那隻禁婆的面門一踹,將它的臉直接踢到了那群頭髮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