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把禁婆給踹開之後,看著那些還在朝著自家老哥身上蔓延的髮絲,連忙用手中的鐵棍將那些髮絲都給揮開了,嘴裡焦急的問道:
“老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吳斜聽見身後生龍活虎的聲音,心中提起的石頭微鬆了下來,嘴裡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兒,小凌你怎麼樣?”
吳凌瞥了一眼自己被頭髮割出血跡的皮膚,果斷的搖了搖頭,跑到了吳斜的身邊。
“我也沒事兒。”
吳斜在他跑到自己身邊後,偏頭看了他一眼,結果目光一頓。
他看著吳凌此時渾身佈滿血跡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沒事兒的樣子。
吳斜心中一沉,剛準備問話,眼角餘光突然瞄到那隻被吳凌踹開的禁婆再次朝著這裡撲了過來。
他眼底一暗,直接當胸一腳,踹上了那隻禁婆的胸膛。
隨後手中的匕首一翻,鋒利的利器直接劃穿了禁婆的脖子。
然而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
原本蔓延在天花板上的頭髮,湧滿了整間通道,就像是進入到了黑色的盤絲洞一樣。
吳凌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毛毛的,不自覺的拽了拽吳斜的衣袖,腦回路奇特的問道:
“哥,你說咱倆過會被這些玩意給裹成繭蛹子,當沒破殼兒的毛毛蟲公主嗎?”
在這緊要關頭,能看著眼前這能要人命的頭髮想到毛毛蟲公主的。
除了吳凌,還真沒別人了。
雖然此時場合不對,但是吳斜還是無奈是輕嘆了口氣,伸手敲了敲他的頭:
“你這臭小子的關注點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新奇,不害怕嗎?”
吳凌努了努嘴,挑眉說道:“怕啥,這不有老哥你在嗎?老哥你這麼聰明,肯定有辦法吧?”
吳斜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
吳凌看著頭頂那越來越多的頭髮,用胳膊杵了杵吳斜的腰:
“老哥,咱倆現在咋弄啊?不會真的得破繭成蝶吧?”
吳斜沒說話,而是用胳膊緊緊的攬住了吳凌的肩膀。
同時另一隻手拉開了吳凌背上的海綿寶寶小揹包,從裡面找到了之前在酒店裡自己上交的煤油打火機。
他抱著吳凌,幾乎把他圈在懷裡,漆黑的眼眸看著不停從窟窿裡湧出來的頭髮,嘴中輕聲說道:“哥給你變個魔術,想看煙花嗎?”
“昂?”吳凌突然被摟住,而且耳邊聽到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有些迷茫的眨眨眼。
不過他雖然不理解自家老哥為什麼這麼說,但是,老哥說的話肯定有他的理由。
吳凌想到這裡,頭頂的小呆毛點了點,嘴裡毫不猶豫的應道:“好哇。”
吳斜彎了彎唇,將打火機的蓋子給掀開,指尖輕嚓了一下滾輪。
頓時,一股橘黃的火苗瞬間從煤油打火機裡迸發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搖搖晃晃的小呆毛,往上面吹了一口氣,溫聲說道:
“一會兒我數三聲,三聲之後咱倆就一起往前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回頭,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