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我現在就有一件事想要你為我辦一下?”覃歡喜笑盈盈的看著魏德信。
湯姆立刻會意。
他將魏德信往覃歡喜的身邊一推。
“覃,他現在是你的人了。”
魏德信大驚,連忙大呼道:“不,你們不能這樣,我交過錢了!”
湯姆則是冷冷的看著他,平靜的說道:“不,這位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們燈塔國從來不和恐怖分子做交易。”
恐怖分子是個鍋,一切忤逆燈塔國的,都可以往這個鍋裡裝。
堂堂的億萬富翁,就這樣輕飄飄的被一句話定性為恐怖分子。
關鍵是,以魏德信平日裡的那些所作所為,還真當得起恐怖分子這個大帽子。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湯姆並沒有冤枉他。
只是,自己這一方剛收了錢,轉頭又將對方賣了,這件事,實在有些不好聽。
“覃,我希望,這件事不會被傳出去。”
湯姆以後還要和別人做生意,如果名聲不好,以後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湯姆,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我會處理得很乾淨,絕對不會留下任何麻煩。”覃歡喜保證道。
“不,你們不能這樣,不,你們不能這樣。”
魏德信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克格勃和中情局聯手出賣。
一支冰冷的槍口抵在了魏德信的太陽穴。
“魏老闆,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魏德信大聲嘶吼道。
原本,他以為經過這一次的巴比倫之行,靠上了一位真正的權貴人士,自己以後的生意會做大做強。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的生意,卻變成了自己的絕命之旅。
“砰”的一聲,覃歡喜輕輕的扣動了扳機。
一團血花濺在了覃歡喜的臉上。
魏德信猶如一個身體力量全被抽乾的玩偶,眼中完全失去了光彩,全身無力的癱軟到了甲板上。
此時,一旁站著的湯姆和燈塔國的大兵,以及覃歡喜的護衛們,則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仍然臉上帶著笑容,自顧自的聊著。
一條生命就這樣在他們面前消失,可是,對他們來說,卻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看著魏德信臉上猶自死不瞑目的面容,覃歡喜輕輕地合上了他的雙目。
“魏德信,塵歸塵,土歸土,咱們之間現在真正兩清了。
希望你來世能夠做個好人,不要再繼續作惡了。”
“噗通”一聲,覃歡喜一腳將魏德信的屍體踢下了大海,這樣就是真正的毀屍滅跡了。
作為一名江湖人,從他混江湖的那一剎那,就已經註定了,這是一條不歸路!
大仇得報,覃歡喜的內心中卻沒有任何高興之情,反而有些空蕩蕩的。
勉強的從臉上擠出一副笑容,他笑著對湯姆說道:“湯姆老兄,事情已了,那我們現在就回去了。”
隨後,他又指了指魏德信的那條船。
“湯姆老兄,人我帶走,還有用處,給你留兩個活口作為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