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人知道這其中的關係,也只會說一句曾家的女子沒有容人之量,婦人善妒。
“世人多愚昧,像是殿下友人這般女子,不必拘泥於此。天高海闊,既是有真本事的人,便能憑一紙一筆走天下。”謝夔說。
他在漠北之地待得久了,在沙場上見慣了生死,在謝夔看來,這輩子除死之外,無大事。女子和男子又有何區別,若有一技之長足以令自己安身立命,想做任何在律條紅線之外的事,都未嘗不可。至於用親事來拴住一個人,大可不必。
鶴語挑眉,看著面前的人,她伸手託著腮,眼睛裡似有星光點點。
“那,我也可以。”她笑著說。
鶴語承認自己就是在這瞬間起了小心思,她就是想看看謝夔要如何應對。
她也算是勉強有一技之長,也能走天下,那謝夔是放開她,還是不放開她?
果然,謝夔在聽見鶴語這話時,頓時有些愣住。
片刻後,謝夔有些無奈嘆氣。
“若是殿下離開,臣不放心。”他是相信憑著鶴語的機敏,就算是沒有自己,也會過得很好。但是他家殿下不會武功,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身邊跟著旁人,他也不放心,“所以,殿下若是有朝一日想離開,便帶著臣一塊兒吧。”謝夔說。
若是鶴語想走,他就跟著她的腳印一起走。
鶴語等了半天,沒想到等來謝夔這樣一個回答。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謝夔,你這是耍賴。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帶著你,你就這麼想跟著我嗎?”
哪知道謝夔在這種事情上,向來不要臉。
“對,沒錯。”謝夔點頭,“臣是片刻都離不得殿下。”他的瞳孔裡,像是有小小的旋渦,盯著眼前的人,好似下一瞬間就要將人吸捲進去一般。謝夔就是想到如果有一天,鶴語真的突然在自己面前消失,他一定受不了。這種假想帶來的心慌,持續到了現在。所以,下一瞬間,謝夔在鶴語還沒能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覆身過去,低頭親住了鶴語的唇,“所以,殿下可別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