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趕路,半日遊玩,權當做是出門遊玩。
唯一的意外,可能就是第二日鶴語準備就寢時,問了一句“謝夔呢”。珍珠和下面的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自家殿下這是何意。
倒是收到了消息的鐘世遠過來回話,“節度使這幾日都率領著手下的將士在邊界巡邏,行蹤不定。”
鍾世遠在說這話的時候不敢看鶴語的神色,他心裡也有些忍不住對謝夔有些嘀咕。巡邏這種瑣事,其實交給他和侯偉傑兩人已經足夠,既然公主殿下來了他們漠北,自然應該是好生照料的。還有誰有比謝夔跟在鶴語身邊,更名正言順的呢?
他那日晚上見到自家節度使策馬疾馳而來,還以為對方將公主殿下放在了心上,現在看來,鍾世遠只能在心裡搖頭。
好在鶴語沒有多說什麼,就讓他回了。
鍾世遠離開後,珍珠和瑪瑙在房間裡一左一右站在鶴語身後。
“駙馬這算是什麼意思?來了一晚上見殿下,就走了?”珍珠氣憤道,她是想得多了點,謝夔晚上跟自家殿下睡了一覺,接下來就不見了人影,那,那不是折辱她們殿下嗎?將她們殿下當做什麼了!
瑪瑙也覺得謝夔這事做得不地道,只是她相較於珍珠來說,年長了兩歲,也更沉穩些,擔心自己再跟著珍珠抱怨的話,恐惹得鶴語心中鬱郁不快。
鶴語只是斂眉沒說話,她當然知道自己跟謝夔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至於謝夔這幾日不見蹤影,她也理解。身為主管軍事的節度使,自然是要保護一方百姓。就從她進北地不久後,就遇見的那一撥偽裝成流寇馬匪的匈奴人,她便知道謝夔肩負重擔。像是她身邊這些武功高強的護衛都不能在短時間裡將那些匈奴人擊殺,若是尋常百姓尋常商隊遇見,估計就是九死一生。
等到了節度使的府邸前,鶴語被珍珠扶著從馬車上下來,看著面前這一座看起來巍峨宏偉的宅子,微微點頭,臉上的神色看起來還算是比較滿意。
漠北的建築跟上京的建築風格相差甚大,不似上京和水鄉的那麼精緻,而是從外觀都帶著一股子的粗獷之感。
鶴語從大門進入,一進門,她臉上的神色就差點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