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瑙聽著這人如此無理地對鶴語說話,眉頭一皺,“什麼為什麼?這匕首本來就是我們家老爺的,現在我家老爺送給我家主子,這有什麼不對嗎?你這人好生奇怪,幹嘛一直問?”
瑪瑙這話一出,靠著牆壁的男人眼中一緊。他鬆開了那隻捏著斷金的手,忽然扯了扯鶴語的衣服,示意對方低頭。
然後,他伸手在地上寫了一個字。
“謝。”
鶴語最初在聽見他準確地說出斷金的名字時,就已經心存懷疑,現如今,見到後者寫下來的那個字,她瞳孔一縮。
“你是誰?”鶴語問。
“劉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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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別太擔心,就算是現在知道嫂嫂去了無傷城,那裡也很安全。而且剛才帕拉家的人也說了,他們平日裡也是在萬福客棧留宿。那裡是劉寶金的地盤,比別的地方都要安全不少。”
謝夔深夜策馬離開軍營,一路西行,尋個鶴語的蹤跡。
這一次出行,謝夔原本只帶了一隊親衛。鍾世遠聽到動靜,也趕了上來,在得知鶴語帶著人離開了靈州城後,主動跟在了謝夔身邊。
一行人半夜縱馬疾馳,在太陽徹底升空時,趕到了賀蘭山附近,終於打聽到了鶴語的行蹤。結果剛找上著帕拉家,就聽聞鶴語已經跟著阿蘭去了無傷城的消息。
謝夔臉色沉沉,一夜未睡,但眼下他也沒有丁點睡意。
“先去無傷城。”謝夔說。
鍾世遠駕馬走在他身邊,安慰道:“無傷城裡都是我們的人,不會有事。”
這話並沒有讓謝夔的臉色有是任何好轉,他剛才在琢磨著帕拉家的人說的那句原本無傷城酒肆的人應該在四日前來家中驗酒,但等了三日,也沒有人過來,這才在今日讓阿蘭拉著酒釀去了城中。
“先換一身衣服。”謝夔忽然勒住了胯下的驚雷,忽然開口。
鍾世遠臉上還帶著點茫然,“怎麼了?”
謝夔也說不上來,只是一種對於危險本能的直覺。這種直覺讓他在多次戰役中,撿回了一條命,令他不得不重視。
“有些不對勁。”謝夔說,然後他轉身,看著身後的親衛,“王然,你先去最近那些去了無傷城裡做生意的人家,問問今日那邊是什麼情況。楊江,你去問問就近的守城軍,有沒有來自無傷城的消息。”謝夔迅速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