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跳的話,齊夫人不如回想回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又做了什麼虧心事兒。畢竟缺德的事做得多了,難免會遭人報復。”曾百崎說,“不然,您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日後令公子走在路上,難免不會有人說他是喪門星。”
顯然在曾百崎對面的這位齊夫人根本不是曾百崎的對手,她踩住曾百崎的痛腳,曾百崎不僅能忍,反而掉頭來將她一軍,她立馬就沉不住氣。
“你竟然敢詛咒我兒?”齊夫人氣得眼睛發紅,在她心裡,齊敏就是千好萬好,哪裡能讓曾百崎這個曾經跟她兒子有婚約的女子說三道四?
曾百崎面不改色,甚至看起來還有那麼幾分笑盈盈。
“齊夫人何須動怒?我不過是好意勸告而已,怎麼能叫詛咒?”曾百崎勾了勾唇角,只不過眼裡著實看不見什麼笑意,“相比於夫人口出惡言,我只不過是用夫人的話回敬而已,是吧?”
齊夫人看著眼前言笑晏晏的曾百崎,她在曾百崎這裡,就沒討到什麼好處。當年曾家和齊家還沒撕破臉時,她還覺得這未來的兒媳婦兒是個懂規矩的,哪知道在退親後,見一次曾百崎,她就心梗一次。
齊夫人深吸一口氣,“算了,我何必跟你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我們家敏郎,今日可是要去見相見這京城中最有名望的小姐們的,我跟你在這裡多費唇舌,簡直浪費我時間!”說完這話,齊夫人還唯恐曾百崎不知道一般,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道:“曾小姐怕是不知道吧?今日三皇子組織的蹴鞠比賽,我們敏郎,也在受邀之列。聽說啊,今日上京城裡的未出閣的小姐們,怕是都會來看這一場比賽。到時候,說不定就有跟我家敏郎看對眼的小姑娘。我聽說啊,你都這麼大年紀了,不如今日也去那比賽場上看看,萬一,就有合適的公子勉強看上你了,不是嗎?”
顯然齊夫人是知道當年曾百崎退婚後,鬧得沸沸揚揚,對後者的婚事造成了不小的困擾。現在說這話,就是為了膈應曾百崎。她是篤定了即便是曾百崎今日出現在蹴鞠場上,也不會有哪家的公子少爺看上她。
不然,曾百崎也不會到了這般年紀還沒有出閣。
齊夫人說完這話後,還不忘記挑撥鶴語跟曾百崎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