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小小的侍郎之妻,哪裡有機會參加這上京城裡真正的王公貴族的宴會,自然也沒有見過鶴語的模樣,並不知道她是誰。只不過現在鶴語的裝扮是已婚婦人的模樣,她便拿著鶴語刺了曾百崎最後一句,“看看你身邊的這位娘子,我若是你,這般大的年紀還梳著未出閣的姑娘的髮髻,可不好意思出門。”
說完後,那齊夫人丟給曾百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過身離開了。
曾百崎最開始就沒打算把鶴語牽扯進來,說到底,這只是自己跟齊家的私事兒。但沒想到,這位齊夫人如此沒有眼力價,最後還是牽扯到了鶴語身上。
“她……”曾百崎轉身,看著鶴語剛想說什麼,鶴語已經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先打斷了她的話,不讓她難堪。
“齊敏要去參加蹴鞠賽?”鶴語挑眉,表示驚訝。齊敏會蹴鞠她不驚訝,但是,參加今日她三皇兄舉辦的蹴鞠賽,這就有些耐人尋味。
她三皇兄是找樂子的一把好手,時常約了三五好友,去郊外狩獵,又或者是去包個園子,請名角兒來唱戲,身邊還有漂亮的小娘子作陪。但在她這位三皇兄的身邊,跟著的差不多都是身份不同尋常的紈絝弟子,好些是家世顯赫,不過上頭有優秀的兄長,自己又不用繼承家業,不用挑大樑的家中幼子。
但齊敏的身份,顯然夠不著她三皇兄的圈子。
如今,這位齊夫人卻說齊敏將在今日上場,那著實有些出乎鶴語的意料。
曾百崎被鶴語這麼一問,也想明白了這其中的蹊蹺之處,“也許他最近是傍上了什麼人?”
自打她跟齊敏的婚約解除後,曾百崎幾乎沒怎麼主動打聽過關於齊敏的消息。
對方既然能做出來在成親之前養外室的醜事,這般低劣的品行,哪裡還值得她花費半點心神關注?
所以現在曾百崎也是一頭霧水。
鶴語隨口叫了一句“唐堅”,頓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鶴語跟前。
“殿下。”唐堅恭敬道。
鶴語將曾百崎手中剛才買來的書籍盡數交到了唐堅手中,“你將崎孃的東西送去曾府,然後再去後街蹴鞠場找我。”
說完這話好後,鶴語挽住了曾百崎的手臂,笑眯眯說:“反正我們也沒什麼事兒,不如今天過去看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