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的事兒還沒說完。”鶴語笑眯眯說,她現在像是沒聽見謝夔陡然間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一般,還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
“你說。”
鶴語:“我從前都不知道你蹴鞠居然玩得這麼好。”
謝夔劍眉一挑,“軍中常有訓練。”
鶴語:“那你也沒有告訴過我!”早知道這樣的話,她在朔方的那幾個月,就又有了好玩的事,也不至於悶在府上。
謝夔無奈,他低頭,呼吸幾乎都要噴灑在的鶴語的發頂,“我錯了。”在這種時候,他當然不會那麼沒有眼力價地說什麼你也沒問這種話,說來說去,認錯就是最終結局。他現在想做的事,可不是跟鶴語在這裡掰扯那些有的沒的,剛才鶴語主動傾身過來時,謝夔就已經有了反應。
他想說,今日在蹴鞠場上的公主殿下,耀眼地他都快要不敢直視。尤其是在鶴語踢球的那瞬間,輕盈的身姿一躍在半空中,纖細的腰肢彎出來一抹不可思議的弧度,在那瞬間,那一幕就狠狠地砸進了他的心頭,令他動了妄念。
謝夔不動聲色地摟住了鶴語的腰,手上一用力,就直接將面前的人抱進了自己懷中。
這種時候,這樣的地方,他想要做什麼,簡直昭然若揭。
鶴語剛才問的那些話,本來也就只是想要拿捏謝夔,沒什麼別的意思。現如今,面前的人滾燙的呼吸,和滾燙的手掌,都牢牢地把控著自己,鶴語忍不住舔了舔唇。
她就是忽然覺得有點口乾舌燥。
“你……”
鶴語剛想開口,掩飾自己的情緒,但下一刻,她面上已經罩上了一層陰影。
謝夔給了她說話的機會,但她卻沒能把握住。
謝夔只是低頭,用唇舌將她身上的寢衣打開。
鶴語的聲音,也在這瞬間,變成了淺淺的低呼。
至於她之前是想要說什麼,可能自己都已經忘了。
“那日在山上,殿下好像很喜歡。”謝夔現在已經將鶴語放在了床上,她身上的衣服,自然也全都可憐巴巴地丟在了地上。
鶴語現在臉色發紅,哪裡還聽得進去謝夔在說什麼,直到謝夔俯身,親了她一口。
幾乎是在這瞬間,那天晚上,在小木屋裡的所有記憶,都像是潮水一般向她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