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見他面色忽然變得不好看,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像是有那麼一點,可能傷害到了男人的自尊心。她急於給自己打個補丁,嘟囔道:“你看你都受傷了,我,我就是合理地懷疑一下,也,沒錯吧?”
顯然鶴語並沒有掌握到打補丁的精髓,不然,也不至於會像是現在這樣,她越是說話,在床上的那個男人的臉色看起來就越是陰沉。
鶴語最後乾脆閉了嘴,因為現在的謝夔看起來,渾身都散發著低氣壓。
片刻後,躺在床上的謝夔這才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短促的低笑。
但是當這笑聲落進了鶴語的耳朵裡時,鶴語總覺得這聲音帶著點壓抑著什麼的情緒。
她乖乖坐在距離謝夔還有一點距離的圓凳上,雙手放在膝頭,那樣子看起來乖巧得不行,像個瓷娃娃一般。
“那個,如果,如果你非要這樣的話,那我同意吧。”鶴語一直在等謝夔開口,但是對方除了剛才那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之後,壓根就沒有說一個字。鶴語是實在受不了這房間裡詭異的安靜,在閉嘴後,終於還是成為了最先沉不住氣的那個人,開口說。
謝夔覺得自己心頭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怒氣,頓時又被鶴語的三言兩語重新勾了起來。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謝夔都覺得鶴語就是自己的剋星。不然為什麼,每次在遇見對方的時候,他都能被對方氣得半死?
這勉強的語氣,不是想要氣死他,難道是想要氣活他?
“過來。”謝夔沒有多餘的話,掃了鶴語一眼後,就將目光放在了自己床邊上。
鶴語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是一想到自己剛才好像冷不丁地開罪了謝夔,還是聽話地從圓凳上站了起來,朝著謝夔走去。
她剛坐在謝夔示意的床邊上,還沒來得及問對方到底要說什麼,就在這瞬間,她的後腦勺倏然被一隻大掌牢牢地禁錮住了。
與此同時,屬於謝夔的氣息,再一次侵略到了她的領地,叫她差點無法呼吸。
謝夔在強勢壓著鶴語親吻時,在終於堵住了後者那張喋喋不休,總是能輕而易舉讓自己生氣的小嘴時,心裡忍不住想,嚐起來的時候明明那麼甜,怎麼這小嘴巴里說出來的話就那麼氣人?一張小嘴,還能有兩幅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