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的想法跟他卻不太一樣,“在東街的時候,瑪瑙能扮做是我沒有被人認出來,第一是因為她的身形跟我很像,而且我們從小就生活在一起,要說我的習慣動作,誰最瞭解的話,定然是珍珠和瑪瑙,難道你是想讓瑪瑙去扮演我嗎?”
謝夔搖頭,他是準備選個武婢。
鶴語見狀,很快接著開口:“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今日跟蹤我的人,並沒有跟我打過照面。他跟蹤我是按照我的身形,穿著打扮決定跟蹤目標,但是明日,我想我去樂坊的話,春娘真是匈奴那邊有關的人,那她肯定有任務在身,不會放過我這條大魚,勢必會親自迎接出來。就算是戴著面紗,但是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你能保證她這樣的人,能分辨不出來嗎?”
鶴語一字一頓地跟謝夔分析著,她眼神帶上了幾分倨傲,最後,擲地有聲地做著總結,“所以,我才是最合適的那個人。”
謝夔:“……”
他沉默。
其實在此之前,他跟鍾世遠和侯偉傑在書房議事時,就已經討論過一次人選。
鶴語的確是最合適的,但也是最不合適的
她的身份,並不適合涉險。
所以在此之前,謝夔壓根就沒有考慮過她。
可是現在鶴語固執地要毛遂自薦,謝夔抬手捏了捏眉心。
“對了,我身邊還跟著唐堅,你擔心什麼?”鶴語語氣裡有些得意的驕傲,“唐堅可是父皇給我選的人,有他在,我不可能會出事。”
何況,春娘看重她這個花錢如流水的草包貴女,可不是想要她現在就去死的。
謝夔在聽見鶴語侃侃而談著另一個男人時,那言語間,是毫不懷疑的信任,他蹙了蹙眉,忽然心頭泛起來那麼一絲絲不爽。
半晌後,謝夔開口了,“行,你若是要去,只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鶴語:“什麼條件?”
“明日我扮做唐堅,跟在你身邊。”
鶴語像是明顯被眼前這話弄得一愣,一頭霧水,她看著謝夔,真摯地為了自己安全發表了那麼一點點真實的想法:“你能有唐堅厲害嗎?”
謝夔頓時被氣得倒仰,現在他不僅感覺腹部的傷口有些痛,更感覺到太陽穴很痛。
全都是被鶴語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