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坐在馬車裡,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癟嘴,小聲道:“難道他不知道這金銀樓是我們家殿下的私產嗎?”
當年鶴語首封時,帝后不僅僅給了她物資最豐饒的江南之地,而且,擔心女兒出宮後過得不好的皇后娘娘,還特意買了酒樓,成衣鋪子,首飾鋪子在外面,這些鋪子都是以連鎖的形式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等日後鶴語出宮,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吃到自己喜歡的,穿到自己想穿的,買到自己喜歡的胭脂水粉,寶石珠串。
金銀樓,便是其中一家。
只是在鍾世遠開口介紹之前,鶴語還真是不知道金銀樓的掌櫃竟然這麼有本事,將這一家店鋪,竟然也開到了靈州。
鶴語靠在身後的軟墊上,她出門後,手中就一直把玩著那塊墨翠。
現在聽著珍珠的話,微微挑眉,“無妨,去看看,說不定跟我們在上京城裡逛過的金銀樓不同。”再說了,今日她就只是金銀樓的顧客,可不是什麼東家。去逛商鋪,就是要花銀子的。
瑪瑙則是注意到了鶴語的視線,不由低低一聲笑,“殿下今日可一直拿著駙馬的私印,那等會兒去鋪子裡,是不需要婢子給銀子了嗎?”
平日裡,都是瑪瑙在管著鶴語的賬,她心細如髮,管理起來得心應手。每當鶴語出門時,付銀兩的活兒自然也是瑪瑙在負責。
現在瑪瑙這話一出,鶴語一愣。其實現在她才發現好像自己今日是有些放了多過的注意力,在手中這塊玉石上。
“行啊。”鶴語反應過來後,笑了笑,她將私印上吊著的那截黑色的繩索套在自己的手指根部,然後在半空中轉了轉,“花謝夔的錢。”至於她的,當然要省下來。
她用謝夔的銀子,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鶴語不由輕笑了一聲,她忽然想起來昨晚自己要謝夔給她唸書,謝夔一臉憋悶,但是又不得不念給自己聽的模樣。尤其是謝夔越是念著那話本,臉色越是鐵青。
想到這裡,鶴語不由覺得好像這樣也不錯,至少,謝夔也不是那麼全然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