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點頭。
鍾世遠有些憨厚笑了笑,“殿下,我對這靈州城熟得很,不如今日我帶著殿下去看看如何?”
“你沒有公務在身嗎?”鶴語問。
鍾世遠:“今日輪休,我這不也是沒事兒嗎?所以大人才安排我將這隊人給您帶過來。”
鶴語自然求之不得,與其讓她一個人在這偌大的靈州城裡瞎逛,當然比不過身邊有個對此地熟悉的導向。
“那就麻煩了。”
鍾世遠:“不麻煩不麻煩,嫂子的事,我必須放在心上啊!”
鍾世遠大大咧咧說,等到這話脫口時,他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頓時忙不迭跟鶴語道歉,“殿下,殿下我剛才是一時口誤……”
他心裡當然是希望自家大哥能跟眼前的公主殿下好好的,可現在顯然不是什麼好時機,叫對方嫂子。可他一個嘴快,忘了改口。
鶴語在聽見“嫂子”這個稱呼時,有些晃神,又還覺得有點陌生。
但不過是個稱謂而已,她還不至於那麼小氣,“無妨。”
很快,鶴語就被珍珠扶著手,上了馬車。
鍾世遠翻身上馬,騎馬走在鶴語的馬車邊,“殿下想要先去什麼地方?”
“成衣鋪吧。”鶴語說,她從上京帶來的繡娘,這段時間都要給謝夔做衣服。她昨日剛到靈州時,發現這邊時興的款式跟上京有些差別,她想去看看。
“好勒!”在外面的鐘世遠聲音聽著喜慶極了,“那今日,我就帶殿下去我們靈州最大的成衣鋪子,金銀樓。”
在路上,鍾世遠在外面仔仔細細地跟鶴語介紹著金銀樓。
“……說起來為什麼這金銀樓叫金銀樓呢,因為這家鋪子,其實也不僅僅是賣成衣,還有不少首飾。算是我們靈州最大的服飾和首飾集為一體的商樓。光是這鋪子,都有足足三層高,佔地面積也是那條街上最廣的。靈州城裡時興的樣式,金銀樓中都有。殿下今日前去的話,肯定不會空手而歸的。”鍾世遠認真說著,將這些年金銀樓裡出過什麼稀罕玩意兒,都回憶了一遍,在路上說給鶴語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