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豔迷惑地望著陳淑貞,然後又望向伍春秋。伍春秋笑道:“知道有這麼回事就行了。”
顧雨裳大呼:“嫂子,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老師說了,知道有這麼回事就行了。”
顧雨裳不停地搖頭,道:“難以理解,難以理解。兩個怪人,天生一對。你們也太傲了吧。”這話的意思,在座的人都明白,這對夫妻現在的身份與背景太不配匹。
午飯後,各自回家午休。
下午,不知怎麼回事,郝衛國公司裡一位叫李和平的施工隊長,竟然知道了產業園基建開工的事,並且知道伍春秋與指揮長梁寒豔關係甚密。他今天剛好來經緯公司開稅票,開完稅票,他就來找伍春秋拉關係,說他姐夫是搞裝飾的,原是市建一公司的人,裝飾業務很專業。請伍春秋幫忙牽線搭橋,幫他姐夫在產業園裡分包幾萬平方裝飾。
伍春秋在經緯公司任職時,跟李和平經常接觸,覺得他算是經緯公司一名實力派施工負責人,技術水平和組織能力都比較強,性情又直爽隨和。
李和平今天求上自己,伍春秋隱隱約約起了招攬李和平的動機。於是,他答應幫忙,但謙虛地說:“你這忙,我盡力幫,能否成事,打不了包票,沒辦成別怨我,辦成了,算我盡了兄弟情。”
李和平聽了伍春秋的話,感激地說:“我就曉得伍總講義氣夠朋友,才敢來求你。義務接到後,我再讓姐夫來謝你。”
伍春秋笑道:“你別跟我說這些黑話。能幫到你,我自己也快樂。不求你的所謂謝。”
李和平提出晚上請伍春秋一家的客,同時叫上黃曲兒和米陽。伍春秋說李隊長這麼客氣的話,晚上就去河邊的老地方聚會吧。
晚上,伍春秋一家四口,外帶黃曲兒和米陽一起來到老地方聚餐。
顧雨裳跟小張打好招呼,一定好好招呼老師這一桌。
伍春秋邀顧雨裳一起吃飯,顧雨裳知道請客的是陌生人,就婉拒了,並拉著昭然和浩然陪自己上樓吃飯去了。
席間,黃曲兒和米陽大呼喝酒喝酒。伍春秋也不勸阻,放任她們盡情暢飲。幾杯白酒下肚,黃曲兒有點憂傷地朝伍春秋說:“伍哥離開我們後,我跟米陽就像兩個無依無靠的孩子,整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沒有了一點樂趣。
郝總把他小舅子安排坐了你那位子,他屁都不懂,只會訓人。這回,公司裡又多了個二百五。”
米陽痴痴地望著伍春秋,這時聽了黃曲兒最後一句話,禁不住嘿嘿地笑了:“經緯公司要完了。”
說完,兩個女孩不停地斗酒,碰一杯乾一杯。
兩瓶白酒見底,黃曲兒和米陽早就伏在桌上安靜了。
伍春秋讓陳淑貞上樓帶著昭然和浩然先回了家。
李和平與伍春秋又要了四瓶啤酒喝起來,混合酒三杯入肚,兩個人立刻酩酊大醉,語無倫次。李和平便說起與郝衛國在外面乾的那些爛事,問伍春秋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