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豔不作聲了,半晌,她才說:“也得送我回家啊。”
伍春秋沒作聲,發動車子朝鐵合金廠開去。
下車的時候,梁寒豔死死地箍住伍春秋脖子,霸王硬上弓,吻住了伍春秋。因不小心撞到了方向盤上的喇叭,才驚醒了梁寒豔的瘋狂,餘情末了地下了車。
送完梁寒豔回來,伍春秋打電話給堂叔,說了妻子的想法,堂叔說淑貞有了這樣的想法,那就依她的吧。再看看別的地方,總有合適的。
第二天,堂叔說五組那片灘田最合適了,村道就在下面,灘田上面有口山塘,平常很難蓄水,先把塘擴大挖深,用混凝土把塘堤加固,架抽水管往裡灌水,保持滿塘的水,就解決了廠子的用水問題。
伍春秋說那行吧,您抓緊與田主協調,乾脆按永久徵地價把這片灘田徵收了吧。徵地手續的話,以村名義向國土局申請,您把數據摸準,直接上國土局去辦。
堂叔說好吧。
當天,堂叔就帶著灘田數據進城,找到伍春秋辦公室。陳淑貞知道堂叔來了,馬上過來接待。
伍春秋拿著數據,立即打開電腦寫了徵地審批報告。
然後,兩叔侄去國土局,找趙春生,把審批報告交給他,又口述了申請徵地的理由。
趙春生知道當前政府工作的重中之重,是全力扶持鄉村振興產業鏈的建設,沒說多話,把報告交給辦公室主任,吩咐他按流程儘快批覆發文。
伍春秋陪著堂叔等到徵地批文,然後從公司派人把堂叔送回了家。
第二天中午,堂叔打來電話,說有幾家農戶不同意交地,給十萬一畝也不交地,說這是他們保命的口糧地。堂叔懷疑又是郝衛國暗中搞鬼。
伍春秋說知道了,我們等下回來處理。隨即,他把陸國強和張國安叫進辦公室,吩咐兩人:你們現在就回去,到變電站拖兩臺挖機,推土機也行,去五組的灘田,不論三七二十一,把整個灘田挖平再說。
他說我們手裡有審批文件,田是集體的,農戶只有使用權,徵收給補償,哪個阻攔,你們兩個就把哪個扔開。我花錢搞建設,他們自己也得利,真不知好歹,我們為什麼跟他們講客氣,講和諧不叫無限度遷就。不來點硬手段,這些刁民真會無法無天,村上的建設就搞不下去了。
他又吩咐陸國強,說挖掘機開挖之前,先把入了公司社保的人動員起來,讓他們跟這些不交地的農戶做工作,去對抗。我估計,由他們出面,可能不至於你扔人。
陸國強說你交代了我們的事,絕不含糊,保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