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說你姐接得到這樣的單子,你能嗎?
顧雨裳立馬就不作聲了。
梁寒豔笑話道:“受打擊了不?典型的這山望見那山高。知足吧你。”
李珍也說:“你這樣的還不滿足,讓我們這些吃公糧的怎麼想?”
顧雨裳嘿嘿笑兩聲:“吃飯。”
李珍望著伍春秋:“你也要勸勸淑貞,不要為了錢這麼拼命,聽說暈倒幾次了。”
伍春秋長嘆一聲,說:“也不全是錢的問題,她這人從小到大都是這麼一股衝勁,本性使然。經常勸她的,她答應得很快,但照樣這麼拼。”
李珍不住地搖頭:“這樣子,總有一天會累翻的。”
幾個人吃完飯,伍春秋將她們一一送回家。剩下送梁寒豔時,她扯住伍春秋下車去家裡,不讓他走。
伍春秋說堂叔早上來電話了,製革廠的地基定不下來,郝衛國死活不遷墳,得趕回去想辦法。
梁寒豔鬆開伍春秋,重新回到車上坐好,鼓著腮幫子不作聲。
伍春秋坐回駕駛室,關上車門,將車開到公司停下。他回過頭去,望著面前這個鐵了心的女人,開導:別這樣,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站出去,還是個父母官。看你現在這樣子,像什麼了?
梁寒豔仍然不作聲,不下車。
“好吧,那你一起去吧。”
伍春秋打電話給妻子,說他和寒豔回去處理製革廠地基了。
陳淑貞嗯了一聲,又問怎麼回事?
伍春秋說郝衛國不遷墳。
陳淑貞說那就換地方吧,別支持。她說那地方是適合,但廠子建在曾經的兩座墳上面,心裡總覺得不吉利。換吧,多花幾塊錢,選別的地都行。
伍春秋望著梁寒豔,徵求她的意見。梁寒豔點點頭。伍春秋便回答妻子:好吧。如果郝衛國堅持不遷墳,就換地方。
“就是他改了主意同意遷,我們也換地方,聽我的。”
伍春秋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梁寒豔這才開口:“還回去嗎?”
“先不回了,把意思告訴堂叔,不選那地方了。”
“那選哪?總之靠河邊好。”
伍春秋說靠山腳的地方也行,無非是多投資幾塊錢,埋排汙管,一直埋到河裡。
梁寒豔堅持說:“不回了的話,就去我家。”
伍春秋望著她無計可施,無腦地問有什麼事非得去家裡說?
偏偏梁寒豔很執著,說我想了,我突然就想了。
伍春秋說你這樣子,像個市長不?
梁寒豔篩幾下身子,賭氣說我在你面前,永遠是個女人。
伍春秋笑了:“我曉得你不是男人,可我已經是有女人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