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過這是為什麼嗎!你搞電力施工這麼久,什麼都會,沒誰比得過你,個個老闆都想請你這個全能貨。
怪就怪在你願意幫別人打工,為別人的豪宅添磚加瓦。”
伍春秋總是搪塞說:“我知道你在說什麼,怪我有關係不利用。可我真不是當老闆的料。
別看程豐才和郝衛國看上去風光無限,但站到甲方老闆面前,比當孫子還低三下四。
別人是人,我同樣是人,我為什麼要點頭哈腰向別人討飯吃?”
“那你為郝衛國打工呢?”
“你這問得不是多餘嗎。郝衛國能拿我怎麼樣,我又要對郝衛國怎麼樣?”
“算你本事大吧,打工不用低聲下氣。可還是個打工崽吧。”
陸國強被伍春秋氣死了:“你怎麼就曉得,找上人家,人家會巴望你對他低三下四?不要把別人都想歪了,好像世上就你高尚。
你結婚生子,你就有義務成家立業,你得為一家人的幸福擔當。難道全家人的幸福,要為你那不成器的臭脾氣買單?
也就我這個當師兄的,才願意率直的講你,別人就沒這份閒心,管你們過成個什麼鬼樣子!”
每次面對師兄的訓斥,伍春秋到最後總是無言以對。
當下,伍春秋起身從辦公桌抽屜拿出兩包和天下,放到陸國強面前,說:“沒什麼,我就隨便問問。”
陸國強抓著兩包煙,站起來提醒師弟說:“懶得跟你打白講了。不要跟淑妹子說三道四,沒你想問的那碼事。”
他補充說:“等下外面吃飯,記得給她打個包回去。”然後,他二話不說,離開了辦公室。
伍春秋望著師兄離去的門口發呆:“我就該綠嗎?”
劉巧真陰陽怪氣的話,等於是不打自招,說明那兩張照片一定與她有關。
但即便是這樣,只能說明她參與了有關照片這場陰謀,卻不能說明兩張照片就是假的。
伍春秋自然想到,劉巧真的出現,是來驗證她的詭計是否奏效,也就是想來看他和陳淑貞的笑話。
想到這些,他拉開抽屜,拿出婚照,重新把相框放桌面擺好。
望著婚照,伍春秋痛楚地心語道:“難道,從此,我將長期經受你的煎熬?”
他實在難以承受兩張照片帶來的羞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竟然拿起手機撥打起一個久違的電話:“玉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