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光深深地嘆息道:“苦啊,豔兒一直為你苦苦堅守著。我跟她媽,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可是豔兒鐵了心啦。”
伍春秋苦笑道:“傻啊!你讀那麼多書,可不是教你當痴情女人的。我當時只做了一個平凡人所做的事,沒你想象的那麼高尚,更不值得你守身如玉。”
“你無法想象我當時的絕望,不是我自己的無助,是牽連到全家的絕望。”
梁曉光怕女兒太過傷心,忙轉換話題,說:“這孩子太懂事了,為這個家犧牲了太多,還好老天有眼,豔兒自己也掙氣,現在總算有出息,我跟她媽也算苦盡甘來。而這,是小伍你帶給我梁家的幸運啊!”
劉媛這時端來兩碗銀耳蓮子粥,小心翼翼地放到伍春秋和女兒面前的茶几上,對伍春秋說:“你們剛剛在酒店喝過酒,肯定沒怎麼吃東西,喝碗蓮子粥醒醒酒。”
說完,劉媛又給老伴端來一碗蓮子粥,遞到他手裡:“趁熱吃了。小心燙著。”
梁曉光道:“你自己也吃啊。”
劉媛走向廚房,說:“還有好幾碗。我自己也盛一碗去。”
梁寒豔端起伍春秋那碗粥,拿起勺子一邊攪,一邊吹著氣,覺得不會燙了,才遞給伍春秋,道:“慢點喝。”
伍春秋有點不好意思,道:“不要太客氣了。”說完,盛情難卻,一連用勺子舀著送進口裡。
劉媛走過來催促女兒道:“趁熱吃了,暖心。”
梁寒豔也端起粥碗拿勺子一勺一勺舀著吃。
劉媛望著老伴:“夠了嗎?少了再給你盛去。”
梁曉光吃完這碗粥,把空碗遞給劉媛,說:“夠了。”
劉媛接過空碗,朝老伴說:“夠了就洗臉去,粥粘到嘴巴上不清爽。”
梁曉光起身離開,劉媛走過來挨著伍春秋坐下,輕輕地撫著伍春秋背部,關切地說:“慢慢喝,別嗆著。不夠,阿姨再給你盛去。”
伍春秋吞下一口粥,望著劉媛笑道:“阿姨太客氣了。喝喝茶就好。”
突然,伍春秋感覺不大對勁,渾身發熱,似酒醉又不暈眩,兩眼朦朧,尤其下半身變化很大,直覺得無法把持。
他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已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志,有點發熱的雙眼直勾勾盯著梁寒豔,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
他回顧劉媛剛才一連串的動作,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根本就看不出耍計的地方,會引起人疑心,看不出劉媛這麼善於心計。
他發現梁寒豔比自己的變化更大,只見她雙手一會插進胸部,一會又撫往下腹,一會又插進頭髮,嘴裡嬌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