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潤澤萬物,將銀色的光輝灑向並不平靜的大地。旭日東昇,光影交錯,將黑色的天空染上金紅色的顏料。
納蘭初見被鬧鐘叫醒,悠悠地嘆息一聲:“唉,你好,辛苦的打工人。”她的視線望向窗外,莫名的情緒從心中湧出,周身縈繞著一絲絲的愁緒,深紫色的眼眸中盡是思念,卻無人知曉她究竟想的什麼。
【宿主,快點幹活了!】系統催促著。
‘統統~人家累了,想休息嘛~’
【宿主大大,你正常點。】
‘哼,在你的眼裡,什麼才算是正常?’
【額,宿主,你冷靜一下。】
‘我現在想要毀天滅地,不想冷靜,一想到太宰治這個大麻煩,我就煩死了。’
【宿主……】
‘沒事,我明白,事情都有兩面性,所以還是讓我靜靜吧。’
納蘭初見的眼眸中滿是疲憊,沉浸著與年齡不符的神情,好像是經年累月被壓迫至極的社畜。
“唉,生活不易。”納蘭初見微微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中原本的愁緒瞬間消失,轉變成了一潭死水般的平靜。
洗漱之後,納蘭初見索性穿了一件黑色的柯子服,頭髮沒有仔細的打理,乾脆用髮帶輕輕地攏住,一個白色的髮帶襯著黑色的頭髮。於是,納蘭初見的周身只有紅色的唇,以及暗紫色的眼眸。除此之外,納蘭初見的再無其他顏色。
在到客廳之後,納蘭初見遇到了太宰治,黑髮少年正巧趴在桌子上,一頭捲曲的黑髮,襯得少年的皮膚越發白皙。
聽到了納蘭初見靠近的聲音,太宰治驟然抬起了頭,“初見,你可算醒了,我快餓死了。”
“哦?既然太宰君還能夠如此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意願,那就說明你還活著。”
“初見醬~你不能這個樣子,我的座右銘可是:清爽明朗並且充滿朝氣地自殺。你不能這麼詛咒我!”
“好吧,那你加油。”說完,納蘭初見就迅速地離開了,‘唔,系統,你說今天早上我們吃什麼?’
【宿主,請允許我糾正一下,應該是你和太宰治吃什麼。】
‘那麼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去休息吧。’
系統看著若無其事的宿主,內心疲憊的思考著,如何面對自家越來越狗的宿主該怎麼辦?
納蘭初見用異能力搭了一個紙椅子,就這樣坐在廚房裡,漫不經心地操縱著紙人開始做飯,相比人的肉體凡胎,異能力產生的紙人的耐耗性更加長久 。因此,也不會出現因為操作失誤而產生的重大事故問題。
很快,在納蘭初見的參與下,紙人很快做好兩碗牛肉麵,並且將它們端到了客廳的桌子上。
太宰治因為無法抑制的好奇心,突然手賤將紙人一把抓住,可是一時不措,被紙人直接給劃破了手,鮮紅色的血液襯得少年的手指越發白皙、骨節分明。起初並不疼痛,只有一種古怪的清涼感,但是不過在幾分鐘後,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感。
太宰治看到納蘭初見慢悠悠的走到了桌前,指著紙人向她控訴道:“初見,你看,它打了我,你一定要教訓它。”
“太宰君,先撩者賤,還不是因為你先欺負無辜的異能力導致的。”
“哇,初見~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呢?”
“呵,冤不冤枉你,我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