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初見在早飯吃完後,對於洗碗這個雜務產生了無比的厭惡,她頓時把主意打到太宰治的身上。太宰治察覺到了納蘭初見的想法,故技重施,臉上的表情頓時成了乖巧的賣萌。看著一臉乖巧的太宰治,納蘭初見並沒有再被他的美色所迷惑,而是由於上次慘痛的失誤而產生了免疫力,納蘭初見的語氣不容置疑,毫不猶豫的說道:“太宰君,你的責任是要把碗洗完,撒嬌無用。”
“初見~你不愛我了~”
“抱歉,不認識,沒愛過。”納蘭初見一臉平靜的回答道。
“唉~”太宰治見勢不妙,當機立斷地放棄了掙扎,迅速起身去廚房刷碗。
納蘭初見看著太宰治離去的身影笑著對系統說道:‘系統,果然,只有狠心的女人才是最強的。’
【……】
太宰治在廚房裡非常暴躁的洗著碗,周身縈繞著一團濃郁的黑氣,看上去像是要滅世一般。
納蘭初見看著太宰治的反應,熟視無睹,反而開始了火上澆油,“太宰君,我聽說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可是不會那麼厲害的太宰治,連洗碗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吧。”
太宰治聽到納蘭初見的諷刺後,眼底深處的黑泥濃郁的好似要溢出來一樣,這個人看上去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一樣。
【宿主,你還是悠著點兒吧,別一時不小心被太宰治算計給栽了跟頭。】
‘沒事,這就是人生嘛~要是沒有苦難,那還有什麼樂趣。’納蘭初見表示,太宰治越煩惱,自己越快樂。果然,迫害他人是讓自己快樂的最好方式。
太宰治看著納蘭初見眼底含著的笑意,頓時心中想起了無數個報復計劃,他開始實施第一個名為打碎碗的計劃時,在碗正要掉到地面的時候,一個極其小巧的白色紙人突然出現到了碗的下方,將整個碗托住了。
納蘭初見循著自己的異能力而來,眼中的耐心浮於表面,“太宰君,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呀,不會吧,不會吧,身為森首領弟子的太宰治,竟然連一個碗都洗不好。”
【宿主,你說話的語氣好欠揍呀。】
‘但是,這個世界上,能夠揍我的人,應該不多了吧。’
【宿主,做人要低調。】
‘嗯,放心,我只對太宰治這樣。’
【……你加油。-_-||】
納蘭初見將系統的話拋之腦後,卻在以後對於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而後悔不已。
納蘭初見注視著太宰治將碗洗好後,開始準備一天的工作,她的眼神轉向此時無所事事的太宰治,心中不由自主的產生了無言的惆悵。
【宿主,你又要幹什麼?】
‘沒什麼,不過是小事罷了。’
納蘭初見在換回明制紅色嫁衣後,變出了一個紙馬,然後騎著馬,帶著太宰治去了自己的任務地點。
紙馬跑的很快,清晨的風從納蘭初見與太宰治的臉龐呼嘯而過,刮的人臉生疼。可是,在紙馬剛開始跑動的時候,納蘭初見就帶上了紅色的蓋頭,使自己免受風的洗禮。
“初見,這不公平,分明就是在折磨我。”
“太宰君,沒有呀,我只是想要快點去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