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逼許安穗說出兩人在一起的原因,祁銳望著許安穗開始自殘的雙手,衝過去用暴力的方式制止一切發生。
然而陸澗晰似乎是一個跳脫於常理的人,藉著兩人鬥得兩敗俱傷的結果,他再次人間蒸發。
許安穗想飛到b市去找陸澗晰,許媽媽和祁銳求著她把她攔下來。祁銳明白,陸澗晰見到許安穗這樣子只會覺得被威脅,會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此刻的許安穗已經完全陷入了極端情緒之中,最後祁銳沒有辦法,看著泣不成聲的許媽媽,只能把她鎖在自己家裡,一天天的看著,不讓她去胡鬧。
就算許安穗回去上了學,她總會莫名其妙的哭起來,連教導主任都弄不了,她成績一落千丈,大家都為她覺得可惜。
再回來,陸澗晰趾高氣揚,只為了退學。
他沒有進入辦公室,但卻聽聞了一些他的事蹟,只覺得毛骨悚然。
光是和許安穗比著自殘聽著就骨節發麻,陸澗晰還做出更讓人匪夷所思的事。
“你運動會為什麼受傷,以為我不知道麼?不就是喜歡看麼?看個夠。”說著陸澗晰當著所有辦公室老師的面開始脫衣服,扯著領子,許安穗呆滯的盯著陸澗晰,許媽媽看到女兒這個樣子,趕緊捂住她的眼睛。
辦公室的老師完全沒想到陸澗晰會有這種行為,瞧他脫掉外套開始扯領口時男老師都上去拽他。
“陸澗晰你這什麼行為!”
“她就愛看這個。”
一頓撕扯下,許媽媽巴不得陸澗晰和許安穗離得遠點。他的行為無法控制,整個人就好像個瘋子,想什麼做什麼,而且大家更不願意承認,許安穗會是那種人。
陸澗晰這種自殺式的撇清方式非常成功,學校讓他退學,而他,則從許安穗和祁銳的世界裡退的乾乾淨淨。
再次見到陸澗晰,是從新聞裡。
高考當天,b市考場門外,記者,家長,把考場圍得水洩不通。
陸澗晰第一個出了考場,點起一支菸懶懶的叼在嘴裡,記者蜂擁而上。
“小帥哥,你覺得今年的題難麼?”
“你這麼快就出考場了啊!最後作文寫的什麼?”
陸澗晰面無表情的看著記者,冷若冰霜的臉毫無考完試的那種快感,只懶懶的回了一句:“隨便寫寫。填滿了就出來了。”
許安穗看到這一幕笑了出來,還是那個陸澗晰,一點都沒變啊。
當初陸澗晰告訴她,他高考只會把卷紙負責寫滿,最後結果如何,聽天由命吧。
她成績並不理想,原來想考b市全國最好的師範,可三年間她揮霍了太多時光去悲傷,今年的題還非常難,導致現在她只能去很遠的g市的師範……
可陸澗晰再一次上了新聞,祁銳和她看到的時候,都心情複雜。
他那簡單寫寫……寫成了個狀元。
強如紀文天,那年也被陸澗晰擠下去了,基因這東西有時候沒法改變,身上流著陸家的血,陸澗晰的頭腦就是很強,學習確實是需要天賦的。
本身是狀元,又是陸家人,這免不了記者去爭相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