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採訪他:“有什麼學習秘籍可以分享給大家麼?”
陸澗晰沉吟一會兒:“沒有,我考第一,完全是希望我的小姑娘能一下找到我。她不用再去看成績單,而是一眼就可以看到我所在的位置。”
記者微微驚訝,又問:“她和你會考一個學校麼?”
“不會,她有她的夢想,她現在和我分隔兩地,不會考一個大學了。”
記者:“有什麼話想對她說麼?”
陸澗晰的手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乾淨且陽光:“是我不好,要是你能知道,就回到我身邊吧,我再也不會讓你為我受傷了,這次換我去義無反顧。只要是你能回來,我做什麼都行……”
許安穗反覆看了幾遍這個採訪,她激動的抓住祁銳的胳膊晃著:“祁銳哥,他在等我!”
祁銳眼睛下面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陸澗晰說的話,和許安穗的經歷很重合,可……可那種表情,陸澗晰會對許安穗露出來嗎?
而且,他們倆也是今天才知道,陸澗晰是陸家的公子哥,原來時候祁銳只是覺得陸澗晰有幾個臭錢。
頂級家族出來的陸澗晰,根本不會去和許安穗這種家庭結合吧……想到這祁銳憂心忡忡。
許安穗什麼都聽不進去,她覺得陸澗晰一定是在等她,她之後要想辦法去b市找陸澗晰,只要是陸澗晰等她,她多走幾步也沒關係!
於是她在胳膊處紋上了陸澗晰的名字,踏上了g市的求學之旅。
看著穗穗又活了過來,祁銳還是有點開心的,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夢什麼時候會碎。
他們也不知道陸澗晰考去哪,在g市的許安穗也不知道陸澗晰早就等來了自己的小姑娘。
直到陸澗晰上綜藝,比賽,和蘇悅梁傳出緋聞……
祁銳怕許安穗再次受傷,先她一步來到b市當體育老師,而許安穗,最近就會來學校實習……
“當陸澗晰和你官宣的時候,蘇悅梁……”祁銳抓住蘇悅梁的手,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別被他的深情騙了,他一文不值,他那時候說還在等穗穗,你……你不怕穗穗回來,他也會如此無情的把你甩了麼?”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蘇悅梁垂眸。
陸澗晰那說的根本不是許安穗啊,他在等的永遠都是那個錦沐啊……
突然有點可憐許安穗,他是不會愛這種人的,因為他自己的世界就灰暗無比,不可能把自己的感情分給一個無限給自己製造麻煩的人。
說好聽是麻煩,說難聽,就是每天給你傳遞情感垃圾,而且許安穗,有自己的可恨之處。
“祁老師……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蘇悅梁起身,掙開了祁銳的手,她真誠的看向祁銳:“可是這裡面的誤會有點大,陸澗晰那話不是對許安穗說的,是對我,這裡面很多事不是一句話講的明白的。”
全世界都以為她死了,只有陸澗晰不信,也不知道是因為沒看到屍體,還是單純的麻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