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點三個人又趕緊搖頭,拉倒吧,在學校附近突然抓走陸爺那塊頭的,誰那麼能啊……
“我估計又突然找他大寶貝去了。”關林越第二天早上起來摸了摸陸澗晰的床,涼的。
一般也只有蘇悅梁相關的事情才會讓陸澗晰突然人跑沒影。
凌晨兩點鐘,陸澗晰一瘸一拐滿臉是血的走了回來。
他照了照鏡子,自己眼底也有點出血。
蘇敬琦確實比他狠多了,各種方面都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三個人看到陸澗晰這樣都嚇了一跳,陸爺這是又砍誰去了?不過看起來似乎是單方面捱打……
歐陽丹看陸澗晰一臉淡定的給自己處理傷口,驚覺不妙,放眼望去這地兒誰能給陸爺打成這樣?
這得多狠的人啊。
“誒喲我的爺,誰能把你打成這樣!”
陸澗晰往手上纏了一圈紗布,看了眼都一臉擔心和驚訝的三人,低下頭緩緩說了句:“好歹活下來了。”
純純蘇敬琦送了他一條命。
如果那個男人下死手,他肯定交代在那。
張翰林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可是親眼看到過陸爺砸店,那些保安拿他都不是辦法。
“誰啊?臥槽這多牛逼的人啊……陸爺被群毆了?”
“單挑。”
陸澗晰說著劇烈的咳嗽起來,吐了兩口血沫子,滿不在乎的抹了下嘴。
其他三個人看他說話這麼費勁,都趕緊連倒水帶上藥的,陸澗晰閉上眼,過了好一陣突然又來了句:“我踏馬真是個傻逼。”
“這是腦袋打壞了,去醫院吧。”
關林越看他似乎精神方面也有點不太正常,陸澗晰按住他要撥電話的手,哽咽道:“我他媽……我沒保護好她……我又沒保護好她……”
果然是蘇悅梁的事!
關林越一聽就煩,瞬間就不想管了。
歐陽丹想到自己那一車座的血,有點明白過味了,打陸澗晰的人肯定是蘇敬琦。
那蘇悅梁這是……又沒了?
這話歐陽丹沒敢問,他推推關林越讓對方別說話,陸澗晰把手裡的紗布越纂越緊,難受得快喘不過氣來。
在和蘇敬琦單挑時,他被打的越狠,就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