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澗晰拼命的在椅子上掙扎,要去夠面前的報告,過分的用力讓椅子直接向前栽去,他重重的摔倒在地。
蘇敬琦直接把報告撇在他頭前,蹲下揪住他的頭髮,讓陸澗晰正視自己。
兩個男人眼中都一片猩紅,蘇敬琦銳利的鷹眼中蒙著濃濃的殺氣:“你把沐沐肚子搞大了,現在你不認?陸澗晰你可真是個男人啊,溫室裡的花朵都是這樣負責的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什麼有的!我要是知道!我要是……”
陸澗晰說著說著,突然死死咬住嘴唇,瞳孔微微顫抖著,他似乎知道歐陽丹後座上面的血是什麼了……
蘇悅梁那天流產了。
在他懷裡,在他面前,經歷了一個做媽媽最無法接受的事情,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蘇悅梁帶著自己的孩子,他死都不會在那七天後放人走。
“哪有那麼多要是。”
蘇敬琦狠狠的撒開手,任陸澗晰的頭磕在地上,他轉過身鬆了鬆手腕上表,笑著說:“陸澗晰,滾回你陸家繼續當溫室的花朵去,你沒能力保護蘇悅梁,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我能!老子能!你放開我!蘇敬琦!!!”
看著在地上嘶吼翻滾已經失控的陸澗晰,蘇敬琦心裡滿意的勾起嘴角,但臉上還是冷冰冰的,他讓人放開陸澗晰,抓著陸澗晰的對著臉直接就是一拳。
這一拳打的陸澗晰鼻血直流,他趔趄到一邊,捂著鼻子冷冷的看著蘇敬琦。“幾個月了……”
蘇敬琦沒有回答他,拽過陸澗晰直接又是一拳,掐著陸澗晰的脖子把對方抵在牆上。
陸澗晰並沒有還手,滿眼猩紅的看著蘇敬琦,喉結動了動。“蘇敬琦,蘇悅梁一定只能是我陸澗晰的媳婦兒!”
哼。
蘇敬琦冷笑一聲,“我不要廢物,別做夢了陸澗晰。今天我給你機會活著出去。”
接著,唐祺遞上一把左輪手槍,蘇敬琦上了一顆子彈,擺在陸澗晰面前。
歐陽丹三個人一直等到晚上也沒等到陸澗晰的冰淇淋,他們三個都有點奇怪,陸爺一般也不會到處瘋,發消息打電話都不回,難道是被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