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的事他一概不過問,月嫂有時候抱著崽崽去找他,他也只是忙工作。
似乎感受到爸爸不開心,崽崽也不敢惹他,躺在嬰兒床裡都安靜不少。
啃著手手看爸爸在一旁批案子,崽崽有點忍不住想被抱抱,伸出小手夠他。
夠半天,爸爸無視他,媽媽不在身邊,他有點委屈的又開始哭。
陸澗晰直接夾著文件去了另一個屋子。
“怎麼啦我的崽崽,不哭不哭嘍,媽媽香你一個。”蘇悅梁抱著崽崽跑到陸澗晰面前哄,他眉頭一擰。
“媳婦,我在工作。”
“那你抱抱他唄,我看兒子好像是有點想你抱抱。”崽崽淚眼汪汪的大眼睛滿懷期待的看向爸爸,結果對方煩躁的擺擺手。
“忙。”
崽崽皺著眉頭想不通哪裡出了問題。
蘇悅梁知道是那天崽崽鬧讓陸澗晰捱揍,這男人開始使脾氣。一碗水沒法端平,她不自覺的傾向崽崽,結果勸了半天越描越黑。
“他小,他怎麼著都對。我也沒怨他,我的愛給媳婦就夠了,不給小白眼狼。”
“可是崽崽很喜歡你啊,他一個小孩子嘛,還不太懂怎麼表達愛,只知道吸引你注意力,方式不對慢慢會改好的,給他個機會唄。”
陸澗晰氣鼓鼓的翻過身去。“我有權保持沉默。”
躺在床上的崽崽著急的揪爸爸頭髮,對方也沒理他。
蘇悅梁把崽崽的小手拿開。“不可以揪爸爸頭髮,如果你喜歡爸爸就要和他好好貼貼,這樣爸爸只會越來越討厭你。”
崽崽聽不懂這麼深奧的話,只能有點焦慮的吃手手,時不時手蹬腳刨的碰碰陸澗晰。
崽崽:“唔呀!˃̣̣̥᷄⌓˂̣̣̥᷅”
陸澗晰:裝睡。
屁屁:看戲。
一大一小的冷戰的還在繼續,蘇悅梁的月子期正好在假期過完,蘇敬琦把公司的事全部接手,讓她安心上學,開學前還有一個被遺留的問題要解決。
李雲義和許安穗已經被關了倆月,之所以現在才處理,一方面因為蘇悅梁身體才恢復,另一方面也是賣祁銳面子,讓許安穗過年。
好歹祁銳算對她和崽崽有救命之恩,她對事不對人。
李雲義這兩個月沒有打藥,又進入奄奄一息的狀態,蘇悅梁讓手下把禁藥給他注射下去,強行把人拉回一口氣。
“你命可真硬。”他說話還是很費勁,蘇悅梁滿眼冷漠的看著他。
“地獄都被我強行捅破,還有什麼是能打倒我的?倒不如說你命硬,還能被救回來,不過之後再也不會發生這事了。”
蘇敬琦到底是見識過真正亡命徒的人,知道不把他們殺光是隨時會有人想報仇,所以和李雲義相關的人上上下下全都連坐,一個不剩的被割喉,他這條命是留給蘇悅梁玩的。
“你的孩子還在?”李雲義根本不在乎別人死活,蘇悅梁略微驕傲的揚起頭。
“當然,我的崽崽,超級好。”她嗖得抽出刀。“但是你,給本小姐死得徹底點,害我崽崽,地獄都不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