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澗晰坐在監獄裡,祁銳靠在一邊看著他和許安穗,終究沒有話說。
“要我說這都是你的錯。”陸澗晰青煙繞指。“你們總覺得她的病得全世界配合著,拎不清。”
“住嘴,還不是因為!如果你……當初不和她在一起!”祁銳咬牙,又把話嚥下去。
“沒有我還有別人,別找藉口。”陸澗晰冷冷的起身。“她這輩子都得為之後的事情贖罪,不過你放心,既然你救了我老婆。”
他斜眼監獄裡看不見說不出話的許安穗。“她可以活著,一年允許你看一次。”
判刑也有一百種方式可以把她保出來,他選擇直接讓她活著去一個能治病還一輩子出不來的地兒。
——精神病院。
阿佳等在外面有點緊張的看向陸澗晰。“陸先生,小姐……”
蘇悅梁把李雲義釘在十字架上,不停往裡插刀子。
只要李雲義快死掉她就給他打藥,這種折磨一直在持續,她發現自己從未這麼開心過,現在李雲義身上的刀堪比鐵王座般壯觀。
蘇悅梁抹了把臉上的血跡,現在她身上噴滿李雲義的血,興奮的咧嘴笑出聲。
“你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壯觀的作品之一。”她笑著開始拿相機給他拍照,蹲在下面拍滴落血液的痕跡。
血液粘稠不堪,和正常人的根本就不一樣,可見他已病入膏肓。
蘇敬琦在外面抱著崽崽,聽裡面哀嚎不斷,小傢伙只是朦朧的盯著緊閉的門,絲毫不害怕。
陸澗晰衝到這邊搶過崽崽。“把他帶這來幹嘛!這裡血腥氣這麼重!”
“他想媽媽了而已。”
蘇悅梁已經在裡面折騰了兩個小時,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陸澗晰有點擔心她的狀態,懷裡的崽崽被爸爸抱著特別開心,開始咿呀呀的叫喚。
“你特麼該死……真是怎麼死我都不解恨……”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狀態不對,心口疼的好像要裂開,這種高強度的戰鬥和過分的興奮讓她喪失理智,之前和現在受的苦要全部報復回來。
憤怒驅使下她不斷的揮刀,陸澗晰踹開門打斷這一切。
裡面已經變成血腥的海洋,李雲義依舊沒死透,看到陸澗晰咧嘴笑出來。
“錦沐……真該讓他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出去!”蘇悅梁指著大門趕陸澗晰。
“怎麼會有人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陸澗晰蹙眉,不但沒走反而上前一步。
李雲義繼續大喊。“你這種蛇蠍心腸之人!只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墊腳石!”
陸澗晰把蘇悅梁攬入懷中,接著抽出赤藍峰刃對著他頭直直插下去。
蘇悅梁面無表情的看著李雲義沒了氣息,接著劇烈的咳嗽起來。
“去洗洗吧,崽崽在外面等你呢。”他揉揉蘇悅梁髮絲,把她抱出房間,放進浴缸的那刻蘇悅梁突然揪住他的衣服。
“對不起。”
陸澗晰愣住,轉身蹲在浴缸前。“為什麼突然道歉?你沒有哪裡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