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梁搭著天俊走了一段路,回頭看到陸澗晰已經消失,不著痕跡的和天俊保持距離。
天俊看著她如此,臉上依舊掛著笑,推了推眼鏡掩飾自己的尷尬。“要是蘇小姐覺得礙眼,我也可以讓他……”
讓他消失。
話還沒說完,蘇悅梁直接一把揪住了天俊的衣領,眼裡閃著不曾有的狠毒。
“天俊,不該碰的人就別碰。”隨即一把鬆開,把外套撇還給天俊踩著高跟鞋噠噠向前。天俊揉了揉衣領,抱著衣服嗅了下,上面沒有留下一點蘇悅梁的味道,頓時失落。
蘇敬琦和天叔的談判結果不鹹不淡,臨走時天叔面上依舊掛著來時的笑容和灑脫,帶著天俊禮貌離開,蘇敬琦讓人點好雪茄,看來他們天家是肯定會留天俊在這邊發展了。
“哥哥覺得天俊會威脅到我們麼?”蘇悅梁覺得天俊這人就是笑面虎,不想捱得太近,可放任不管說不定會更麻煩。
“威脅說不上。估計會搶一部分市場,之前他們重心都在那方面,天叔沒透露現在想幹嘛,那個老東西做事向來黑,你小心一點。”
蘇敬琦聽著外面的悶雷,蘇悅梁輕輕點頭。
何瑜找到蘇悅梁帶她去看了錦沐的墓碑,這種感覺很奇妙,你自己看著自己的墓碑,好像是重新投胎拜訪前世的自己。
墓前很乾淨,上面擺滿了她以前喜愛的美食和玩具,還有幾束已經凋零的花束,她翻了翻,應該是前幾天有人一起來放的。
何瑜也帶著一束花來,弄得蘇悅梁哭笑不得。
“這個,你是直接給我?還是放在那前面?”
“做戲做全套啦。陸野豬總會來看的,要是我的很久不出現他不是會懷疑嗎?你和他怎麼樣了?”
何瑜心裡還是希望兩人在一起,不過她也聽說現在陸澗晰學業勢頭正猛,蘇悅梁的背景還真可能對他不利。
“不怎麼樣,我們幾乎不見面,他估計也該放棄了吧。”蘇悅梁摸了摸自己的墓碑,這裡好像葬著的不是她,是她逝去的感情。
踩碎陸澗晰的自尊,讓他見識到自己的殘忍,再告訴他自己有人愛,有孩子,不在乎他,要是這都不行,她還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