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叔不需要咱這邊的業務吧~”蘇悅梁怕天叔汙了自己的場子,那東西她是決不允許手下碰的。
“叔老了,也想有點見光的時候。”天叔笑著搖搖頭,反覆表明自己已經金盆洗手,為後代積德。
蘇敬琦伸舌頭舔舔自己的上牙膛,沒有說話。
天叔還提議實在不行,只求讓天俊在這邊小發展一下,他最在乎這小兒子,出生時候就沒了媽,可憐的很,剛從國外留學歸來,什麼苦都能吃。
蘇悅梁一聽到天俊,立刻以身體不好為藉口出去透透風。
外面圍滿了她的人,見到她紛紛低頭,蘇悅梁擺擺手,她想自己待一會兒,人一多頭又該嗡嗡了。
她出來就看到了遠處的陸澗晰,兩人對視一會兒都沒說話,也沒向前。
天俊看蘇悅梁站在那,上前給她披了件衣服。
“走走?”
陸澗晰看著並排走著的兩人,眼神中閃過一抹悲涼。他們似乎真的在漸行漸遠,就好像李萬山以前說的那樣,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天俊出來就注意到很遠的陸澗晰,他對陸澗晰有印象,之前爸爸還想拉攏這個人才,是陸聞天的兒子,履歷甚好。圈內人都推測,陸澗晰應該會成為大法官的候選人之一。
大法官,不單是外人看來對所有重大案件有一票裁決權,同時還是平衡黑白兩道的人。
陸澗晰雖年紀不大,但和同屆人相比,優秀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現任的大法官也有意栽培,很多活動都帶著他。
蘇悅梁拉拉身上的衣服,沒有回答。
今天晚上有雨,空氣有點潮乎乎的。
“悅梁,其實我們的事情,你拿我當個擋箭牌就行。”天俊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只要蘇悅梁提,他做什麼都可以。
擋箭牌?
蘇悅梁停住腳步,估計陸澗晰還跟在後面,要是藉著這個讓他死心也不是壞事。
“好啊。”蘇悅梁笑了笑把手輕輕搭在天俊胳膊上,抬著頭看著對方,天俊心領神會的低下頭,遠處看就好像一對親暱的情侶在互相親吻,陸澗晰目光黯淡,站在原地看了許久,那兩人保持這種動作好一會兒,接著蘇悅梁繼續挽著天俊一起散步。
那是什麼?蘇悅梁的新男朋友麼?
陸澗晰印象中沒什麼男人能和蘇悅梁做出如此親暱的動作,他終於忍不住轉身離開,感覺自己好像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