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穗把手放在陸澗晰腿上,艱難的問:“我還有你,是不是?”
陸澗晰只是把她的手拿開。
許安穗在醫院躺了三天,陸澗晰陪她到出院。
醒過之後她擔心自己落課,堅持回到學校。
自習課上陸澗晰照例打遊戲,許安穗湊過去。
“可以一起麼?”
她有點期待的看著陸澗晰,知道紀文天的性別男後她也不是那麼戒備了。
陸澗晰抬眼看了她一下,“你自習吧。被老師抓到要挨說。”
許安穗在陸澗晰出去的時候,紅著眼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掄起陸澗晰的椅子就砸碎了旁邊的窗戶。
玻璃瞬間炸裂,連前後的同學都被波及到,嚇得趕緊離開這邊,許安穗抓起一塊碎玻璃猛的朝自己手腕扎去,鮮血迸發而出。
陸澗晰回來時候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趕緊上前搶過她手裡的碎玻璃撇到一邊,許安穗哭著抓住他的袖子:“陸澗晰!你不要走了,不要走了好不好……”
只有她受傷陸澗晰才會回來的話那她也不在乎這個。
起碼陸澗晰還在乎她受傷不是麼?
陸澗晰眸中沒有任何情感,他掰開了許安穗的手,緩緩的把她拉起來,因為撇碎玻璃,陸澗晰的手也被劃破了口子,他看著許安穗,滿眼嫌惡。
許安穗顫顫巍巍的抓住陸澗晰的衣服,仰頭痛哭:“你不是來看我了麼?我也沒有阻礙你打遊戲——我甚至都沒有阻礙你和女生打遊戲了啊!”
“沈晴川看透的事情,你卻看不透。”
陸澗晰掏出煙叼在嘴裡,又問出了那句話。
——南牆疼不疼?
許安穗崩潰的又去撿碎玻璃,陸澗晰一腳一腳的將碎片踢出去好遠。
祁銳知道這事兒之後瘋了一般的跑來,抱起許安穗,不顧她的反抗和掙扎送到醫院,陸澗晰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彷彿一切與他無關。
放假之後,陸澗晰好像人間蒸發一般,無論她如何瘋狂的給陸澗晰發消息,打電話,一切都石沉大海,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許安穗看著祁銳的胳膊,輕聲問:“祁銳哥,抽菸會讓人清醒麼?”
祁銳搖搖頭:“不知道。”
許安穗憑著記憶去買了當初陸澗晰抽的煙,她一支一支抽著,每一口都讓她嗓子被燻得難受,她劇烈的咳嗽著,越抽越覺得自己心痛。
祁銳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煙扔在地上:“穗穗!不要在糟蹋自己了!他陸澗晰不值得!沒喜歡過你,你做這些他也不會回來了!”
許安穗淚流滿臉的看著祁銳,聲音顫抖道:“你騙我……他一定只是生氣了……”
從此之後許安穗一蹶不振,她的世界似乎在陸澗晰離開的那一刻就陷入了停擺。
她學著陸澗晰抽菸,喝酒,想體驗陸澗晰所體驗過的一切,可無論她怎麼做,陸澗晰都再也沒有接電話。
直到再次開學,陸澗晰回來。
那個時候的陸澗晰,和過去又完全不同,好像變了一些,不是總沉默寡言,但開口就會直擊你要害,激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