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誰?你那話說的可能我們有點誤會,我沒等過媳婦以外的人。”
他是真的看許安穗這樣子煩,有屁放屁唄,和他搞這些彎彎繞。
“我是許安穗啊!不是你說會等我麼!你在電視上說!你希望我看到!我才是你媳婦啊!”許安穗大哭出來亮出了手臂內的紋身,陸澗晰聽到許安穗三個字不禁後退一步,他好像想起來了。
祁銳。
對,那小子是之前s市……
怪不得那小子說他不配有媳婦兒。
“洗了吧,別在這感動自己了。”陸澗晰翻出錢夾隨意抽出一張卡遞給許安穗,“這裡面的錢夠你用最好的儀器洗了,許安穗,我沒等過你,不知道你說的電視上是什麼意思,以後別和我扯上關係,當年我說的不明白?”
“而且,老子結婚了。我媳婦懷著孩子,沒事彆氣她,我見不得她難受。”
遞出的卡許安穗沒有接,她抹著眼淚,瘋狂的抓著陸澗晰:“不,你不可以和別人結婚!你高考完時候說的,你在電視上採訪時說不就是為了我看到麼!”
“你再這樣我動手了。”陸澗晰暴力的把她甩開,因為上課期間,學生老師在外面的不多,只有寥寥幾人看到了這邊的撕扯,看到是陸澗晰,誰也不敢上前。
“你為什麼總這麼對我?”
許安穗被他甩開就會再上去,她的極端情緒根本沒好,只是這些年自以為有希望所以一直沒有顯露,陸澗晰扭過頭不想看她,最後實在忍不了,拽著她去了花園。
他直接撿起園丁放在地上的水管,打開就對著許安穗的頭一頓澆,任憑她渾身溼透,衣服黏在身上也沒有停,澆到後面許安穗已經開始嗆水陸澗晰才停下來。
他狠狠的推開許安穗,毫無溫度的看著地上摔倒那狼狽不堪的女人。“拿著卡,從我世界消失。分手之後體面點,冷靜下來自己回去。”
陸澗晰抖了抖被水沾溼的衣服,邁著大步從許安穗身邊離開,似乎晚走一點自己的空氣都會被汙染。
蘇悅梁和林陽開心的聊著一會兒去逛母嬰店的事,走到門口時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一堵牆上。
陸澗晰擋住門口,雙手插兜,突然側彎著腰看她的臉。“親一下再走?”
她推了推陸澗晰那張有點欠兮兮的臉。“你再這樣我叫人抓你!”
“叫吧,我不怕。”陸澗晰把臉湊的更近一點,蘇悅梁扭頭看向林陽:“這人誰?傻不拉嘰的呢!快走,別被傳染傻氣!”
“我也不知道啊!”林陽笑了起來,小夫妻間的情趣真獨特。
“快給我親一口,要不然不讓走!”
蘇悅梁噘著嘴不情不願的親了陸澗晰一口,陸澗晰在她快分開的時候直接反親回去,輕輕蹂躪著她溫軟的唇瓣,看著她璀璨的雙眸,從包裡拿出了暖手寶塞到她手裡。
“天涼,你注意點。”接著把她小手揣進自己兜中,暖意順著掌心攀研向上,傳至心頭。
陸澗晰開心牽著蘇悅梁出門,根本沒有受到許安穗的影響。
祁銳和許安穗遠遠的看著這一幕,他點起一支菸:“穗穗,別去執著無意義的人,陸澗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