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錯愕的看著陸澗晰,又看看錦沐。
陸野豬今天是不是瘋了?怎麼演個戲還演的有點精神錯亂了呢?
錦沐:阿巴阿巴阿巴,我只會吃——
“會長滿意這結果不?”
“滿,滿意,怎麼會不滿意呢!”何瑜真是氣的牙根癢癢,這狗日的又耍我。
錦沐翻著表白牆,一陣暈眩,上面依舊是源源不斷的求聯繫方式評論,裡面有幾個人似乎已經認出她來,說好像見過這個人。
難辦了,總不能去整容。或者理髮?
幾人分別後,錦沐想了想,拉何瑜去做個頭發,何瑜看著錦沐狠心把長髮剪成齊肩短髮再拉直,突然有點於心不忍。
“唉,你說這何必呢。我覺得,就光學生的話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萬一呢,萬一要是哪個學生家長有
和自己仇家的聯繫,那可就不好辦了。錦沐垂眸看著一地的頭髮,她多希望剪完頭就可以和過去斷的乾乾淨淨。
“何瑜,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起碼不要不和自己商量,自作主張,完全可以畫一個不適合自己的妝,效果應該也不會差。
“放假你有什麼打算啊?”放假之後學校的水電都會停,估計不太好過。
“估計我會上山吧。”錦沐想了想,可以先去養老院那邊蹭幾天然後再走。因為新年的緣故,沒有辦法去何瑜家蹭住一假期,打擾誰都不好。
“那你之後會回來麼?”何瑜好怕錦沐會突然消失。
“會的。”錦沐在逃亡之後每年冬天都會上山去一個不太知名的道觀居住,她之前和哥哥約定,如果都能活下來,最後就在那個道觀碰面。
今年是第四年,也不知道還要不要等下去。
“……你不稀罕錦沐了?”
紀文天在下車前想問明白,他在那想辦法拖住人那麼半天,結果陸澗晰來這麼一句話?
陸澗晰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煙霧:“老紀,學習太多了可能也不好。”
“嘶。那你不會是?”
李萬山這個悲催的炮灰,默默給他上柱香吧。
“嗯。”陸澗晰垂眸。“別和別人說,她不想其他人知道。”
“行啊你!”紀文天興奮且激動的對陸澗晰後背來一拳,好大兒出息了!
自己這賠錢好大兒有人要了,害!
“哼,自然。”陸澗晰臉上再也憋不住那抹得意的笑。“但是之前那些事,不許說。”
“行,給你留面子。”紀文天心想,狗陸開竅了,今天要不開瓶酒?
回家後陸澗晰覺得還不如上學,陸媽陸爸感情相當好,但是這兒子就好像撿來的一樣,哪哪都不順眼。
陸媽對他不順眼也情理之中,當年陸澗晰愛她肚子裡時她屬於未婚先孕,而且對陸聞天也沒有感情,現在就算感情好了,也對陸澗晰喜歡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