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至,所有的科研項目和醫學研究都已經完美收尾,一直到開學之後一小段日子陸爸陸媽都不會很忙了。
唉,見不到錦沐了。
陸澗晰坐在自己屋子裡,掏出照片,在後面又寫了一句。
她是我的了。
他看著照片背面寫寫改改的字覺得有點難過,屁屁似乎看出他的心事,跑到客廳地上尿了一泡。
“看來這蛋,是得割了。”陸澗晰假裝屁屁要割蛋來防止亂尿,家裡自然是同意的,於是只有貓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陸澗晰開開心心的告訴錦沐,明天要去給貓割蛋。
屁屁:我為這個家真是付出太多!
第二天陸澗晰藉口醫院人多,老早就出了門,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七點多錦沐被細微的開門聲弄醒,看到是陸澗晰她又倒回去睡。
陸澗晰抖掉身上的雪花,屁屁從籠子裡嗖的一下鑽進錦沐的被窩,一臉得逞。
錦沐開心的把臉埋在屁屁的毛裡,貓大聲呼嚕起來。
“你想不想我呀~誒嘿~”屁屁喵喵的回應著,陸澗晰嫉妒的牙癢癢。錦沐穿著上次他給買的酒紅色睡衣,襯得肌膚更加白皙,他等了半天,結果自己的小姑娘眼神一直在貓身上。
“你看我一會就把他撇出去。”陸澗晰猛然把手伸進被窩,錦沐被手涼的吭嘰著縮進被窩裡。“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我!”
“你也割蛋?”錦沐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臉無辜。屁屁故意在錦沐胸前蹭蹭。
“那你要失望了。”陸澗晰突然掀開被子擠進來,錦沐嚇得誒呀一聲要跑,屁屁也跳了出去,陸澗晰一把按住錦沐的腰把她死死的抱在身體內側。
床本來就很小,塞倆人就沒有任何空間了,錦沐動彈不得,屁屁看陸澗晰把被子蓋好,開心的跑到倆人身上一屁股坐下了。
她真的快哭出來了,一個大男人加一隻肥貓,自己快被擠成紙片了。
“醫院九點半開門,你可以再睡會。”陸澗晰拿鼻尖輕輕蹭著錦沐的額頭,她的頭被迫靠在陸澗晰胸口,開玩笑道:“你胸沒有何瑜的好,你出去。”
“你再提這事情,我看你也別睡了。”陸澗晰瞪了一眼懷裡咯咯壞笑的小姑娘,突然手在錦沐後背輕輕的向下劃,錦沐的表情由壞笑變為羞怯,立馬把臉埋到那不說話了,不一會兒就只剩下沉重均勻的呼吸聲。
屁屁打個哈欠,趴在倆人身上也呼呼睡起來。只剩下陸澗晰自己覺得好像渾身有螞蟻爬一樣難受。
自己家怎麼有倆沒心沒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