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一看給自家親親阿嫂都招惹哭了,連忙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是呢,我跟你說呀嫂子,這酒樓可大了,裝修的特別漂亮,而且還很新呢,咱們都不用費多大功夫嗎,簡單收拾收拾就能開張!
沈阮一邊描述一邊往柳嫂子的碗裡夾菜:“都吃菜都吃菜,咱們邊吃邊聊,不然待會兒涼了就不好吃啦!”
兩個小不點兒眼巴巴地終於盼來了這句開飯,立馬伸著筷子衝向了糖醋排骨。
“哇!好好次啊!阿姐好膩害!”
“姑姑姑姑,太香了!真好吃!”
倆小孩兒邊吃邊賣力地吹著彩虹屁,剛才還沉浸在往事裡的柳嫂子都被他們逗笑了,方才消沉的情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也拿起筷子開始吃碗裡堆得跟小山一樣的菜——有沈阮給夾的,也有柳意給夾的。
“娘子,你快吃,”柳意還在往柳嫂子碗裡那座小山上添菜,“待會兒被這兩個臭小子搶光了。”
“瞧你說的,”柳嫂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倆加起來都沒有十歲,能吃多少?盤子裡還有真麼多呢,你快自己吃自己的,我想吃什麼自己夾。”
沈阮笑眯眯地看大家津津有味地吃著飯菜,這就是對一個廚子最好的褒獎了。
等他們吃了幾口之後,沈阮才接著說道:“那個酒樓的後院有好幾間房,我那天大概看了一下,住人是肯定沒問題的,我想著讓嫂子帶著虎子還有表哥跟我們一起到那邊去住。”
柳嫂子是真心喜歡沈阮和阿寶姐弟倆,不是為了佔她倆的什麼便宜,聽了這話當時就要開口反駁。
沈阮還不等她說話就又說道:“嫂子先聽我說,你沒去過不知道,那酒樓實在很大,單單是大廳就能坐下十來桌人,樓上還有七八個包間,等到時候酒樓開張了我就不能住在村子裡每日這樣子來回了。
第一是到時候會調整營業時間,這樣實在是不方便,第二就是怕有心人趁著我們晚上沒人來搞破壞了。”
柳嫂子聽了這話一時之間沒太搞清楚之前的聯繫,疑惑的問道:“阿阮說的這些我不是不明白,但是還是覺得我們不能平白無故地去那邊麻煩你們。”
柳嫂子想的很明白,兩家人現在這樣屬於是互相幫助,但是如果真像沈阮說的那樣住到一個大院裡的話,那就成了搭夥過日子了,那意思可就變了。
柳嫂子不願意本來相處融洽的兩家人因為生活中雞毛蒜皮、柴米油鹽之類的小事到最後傷了感情。
“哎呀,阿嫂這話就說錯了,”沈阮認真道,“這事兒嚴格算起來應該是我在麻煩你們才是,之前咱們也說了,那酒樓這樣大,若是被人知道每日只有我和阿寶兩個人住裡面的話,恐怕會有賊人不安好心地摸上門來。”
柳嫂子稍微一想就感覺要窒息了,她緊緊地抓住了沈阮的手,彷彿已經看見了那些不好的結局。
沈阮也回握住了阿嫂的手繼續說道:“但是吧,倘若去買個護院、僕役之類的放在院子裡也不太好,畢竟也是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先不說傳出去好不好聽的事情,就說萬一那人也不是個善茬兒,那我和阿寶豈不是引狼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