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都要被他氣笑了,這倆人挺行的,絕配,一個只為弟弟考慮,妥妥的弟控,一個只為哥哥考慮,絕對是個兄控。
把手裡的本子拍在桌子上,沈阮沒好氣地說道:“趕緊該去哪兒去哪兒,再囉嗦我一個都不留。”
這話說出來就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那人衝她抱拳行了一禮,就一溜煙兒的跑去找自家哥哥去了。
接下來的這位就是劉材最厭惡的第三名了,皺著眉頭把這人叫了出來,劉材又把剛才重複過三遍的話說了一遍。
這人的反應比剛才三位都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劉材,問道:“我居然沒被錄取?憑什麼?你們這不耍猴嗎?那你……”
瞧著劉材的眼神兒越來越兇,眼看著就要暴起揍自己一頓,那人這才嚥下了口中沒說完的話,灰溜溜的下了樓。
但是這一下樓可不要緊,他在樓下瞧見了沈阮,這一下剛才沒說完的話一股腦的衝著沈阮就來了:“你這小娘子,之前跟我說讓我今個兒過來,結果害我白跑一趟!你說吧,怎麼賠償我?”
他邊說還邊靠近沈阮,試圖拉她的手,正在這時,有一個東西“啪!”的砸在了他的手上,把他疼的哎呦大叫一聲,“誰!誰打我?!”
門外緩緩走來一名高大的男子,這個浪蕩子一直認為自己已經算是高大的類型,沒想到門外這人比自己還要高大的多,瞬間沒了剛才跟沈阮那股子又囂張又急色的樣子了,而是頗有幾分色厲內斂地說道:
“你又是什麼人?憑什麼打我?”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卡著沈阮開業時間,風塵僕僕地來蹭開業宴的席星闌。
沈阮見到席星闌也很是驚喜,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迎上前去問道:“元一公子怎麼來了?”
席星闌將她讓到自己身後,把她與那浪蕩子隔開,然後腳尖一個巧勁兒,就將那把匕首挑了起來,拿在手裡說道:“你剛才想幹什麼別以為我沒看到,識相的就快滾。”
那浪蕩子一看這人還是個練家子,哪裡還敢說什麼別的話,灰溜溜地就跑走了。
一直等那人真的跑遠了,席星闌還輕輕地動了下手,朝沈阮看不見的地方打了個手勢,然後才說道:“上次你說再訂些巴蜀的香料,我趕著開業前給你送來。”
沈阮真沒想到他這麼把自己這點兒事兒放在心上,一時間都不好意思了起來,連忙說道:“你先坐,我給你倒點兒茶水去,廚房裡還有些點心給你拿來吧。”
席星闌眨了眨眼睛,眼神兒精準地鎖定在了沈阮剛才一直拿在手裡的小本子上,然後問道:“你在招人?結束了嗎?”
沈阮這才想起來樓上還有一位在等著呢,趕忙給席星闌倒了杯茶水,然後說道:“哎呀,讓那人一打岔我都忘記了,元公子你稍等,我這裡馬上就結束,待會兒我再好好招待你。”
席星闌從善如流地坐到了沈阮的附近,等著最後一名小少年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