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淨了雙手,沈阮開始檢查麵糰的狀態,油條面已經發酵到了兩倍大,用手拍一拍表面會發出“噗噗”的聲音,扯開來看內部組織是漂亮的蜂窩狀孔洞,這就是已經發好了。
說起來有件比較有趣的事情,沈阮上輩子聽說有人養魯邦液種做寵物,當時還特別不能理解,這酵母又不能說話不能動的,好端端的怎麼還非要養這種東西,但是現在天天給她那塊兒老面投餵養料,她也逐漸理解了這些人。
麵糰發好了,沈阮在桌上、手上都抹了一層油防粘,又從盆中取了一部分麵糰放在案板上,剛揉好的麵糰是比較有韌性的,但是在醒發了這麼長時間後,已經變得特別柔軟了,延展性非常之好,拉扯著面頭輕輕一扯就能把它整體拉長成較厚的長方形面片
把面片子切成寬兩釐米左右的長條,沈阮又取來筷子沾上水在切好的面片條上劃一道水線,然後兩兩疊加在一起,這樣一個基礎的油條生胚就好了。
等把案板上的面片都疊好之後,鍋裡的油也燒的差不多了。
天氣炎熱,放在盆裡的麵糰還在不斷的發酵中,過度的發酵產生的酸性物質不僅會使麵糰口感變得不好,口味也會更酸,在前世的時候可以往裡面揉入一些鹼面水來調節酸鹼度,這也是鹼面饅頭、純鹼饅頭這種說法的由來。
但是在這個地方,沈阮暫時還沒發現有類似的東西可以添加進麵食裡,只能是加緊手上的動作努力追趕著麵糰發酵的速度。
取來一個疊好的面片條,用筷子在中間一壓,然後一捏、一拽,迅速的放進油鍋裡,油條就在鍋裡“滋啦啦”的冒著白泡泡蓬髮起來了。
炸油條一般都是兩個人配合來做,一人專程負責做生坯下鍋,一人坐在油鍋前不停地翻動。
也虧了沈阮經驗豐富、手腳麻利,這邊做胚子,那邊還不停地用筷子來回的翻面,雖然稍顯手忙腳亂,但總歸一根根大油條還是順利的出鍋了。
炸好的油條全都放在竹筐子裡瀝油,看它顏色金黃,拿一個撕開有非常漂亮的大孔洞,裡面的組織發酵的剛剛好,咬一口外層香酥內裡綿軟,蓬鬆不硬,搭配豆漿絕對是特別的完美。
沈阮喝了一口手裡的豆漿,又狠狠地扯了一口油條,如是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