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的香氣在街道上飄出去很遠,油不管什麼時代都是比較貴重的東西,大家夥兒平時吃油那是節省再節省,少用再少用,像沈阮這樣大手筆用油的真不多見,不時能聽見周圍人吸著鼻子感嘆的聲音。
“娘!娘!我想吃那個!好香啊!!”要去學堂的小小書生走到這裡就不肯走了,扯著婦人的袖子來回搖晃著。
“好好,娘給你買。”那婦人寵溺的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走上前問道,“老闆,你這東西怎麼賣的?”
“夫人您好,普通的果子是兩文錢一根,這種糖皮兒是三文錢。”
沈阮指著框裡炸好的果子一一介紹到。
婦人眼尖的看見旁邊小簍子裡還有一種不一樣的,指著問到:“那那種是什麼呢?”
沈阮笑著說道:“那種是我單獨給幾位客人炸的雞蛋果子,油條面做口袋,裡面有一整個雞蛋。”
“這怎麼賣的?”婦人聽說裡面有雞蛋來了興趣。
“這種的略貴一點,正常是不賣的,”沈阮說道,“您要是感興趣的話,就算五文錢一顆吧。”
“我兒,你要吃哪種呢?”婦人聽完並沒有自己做決定,而是看向了一旁不住踮腳張望的小孩子。
“娘,我想吃那個糖皮兒!”
“好,”婦人又看像沈阮說道,“那麻煩老闆給我們來個糖皮兒,再來個雞蛋果子,然後再來兩碗豆漿吧。”
“好嘞~”沈阮笑著取來油紙包著婦人點的商品遞給她,“您在旁邊稍微一坐,我馬上把豆漿端來,不知這豆漿您二位是加不加糖呢?”
“一碗加糖一碗不加。”
“好的,這邊還有免費的小鹹菜,需要的話您自己拿小碟兒夾來吃。”
沈阮的小攤子生意一如既往地紅火,跟沈阮預先估計的差不多,這邊出來買早點的大多都是出來工作的男人,鮮少有婦人家買來吃,所以油條的銷量是最好的。
不過糖皮兒本就是沈阮捎帶著做著賣的,更何況雞蛋果子本來都不打算售賣,所以也沒造成什麼浪費。
沈阮這邊熱火朝天的賣著早點,那邊兒席星闌吃飽了飯又溜達到沈阮附近了。